刚才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她摇头,说不出话来。
潮吹。你第一次就潮吹了。晏雪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的声音是碎的。
意味着你的身体跟你的脸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我把她的大腿压到胸前,调整到一个能触到宫颈的角度。意味着你后天还是会来。
我——没说后天会——
你说了。刚才那一下。你里面说的。
她被反驳得说不出话。
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好像那里是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隔了两秒,她又偷偷看了一次。
人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在巨大的视觉冲击面前,大脑比道德更诚实。
想看就看。
我没——
你又撒。
她咬着唇,但这次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那个暗红色、粗壮的、正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的东西,看着它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着自己粉红的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又送回去的样子,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处从透明变乳白色的液体。
它——好大——她脱口而出。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用手捂住嘴。但已经晚了。我已经听到了。
昨天不觉得?
昨天——她喘着气,眼睛还是盯着那个部位,昨天太痛了——没顾上——
今天不痛了?
……不太痛了。
那是什么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
胀。还有——
什么?
……酸。里面很酸。像是有东西在往上顶。顶到——不知道哪里——
子宫口。
她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别说了——我说不过你——你先——你先动——
你刚才让谁先动?
——你。
谁?
霍晏洲——你先动——行了吧——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软了。尖了。尾音往上飘。是求。
我托着她的腰,用拇指按在她小腹最下方——能摸到一根硬管隔着她的肚皮在滑动。
那是我的东西。
在她的肚子里。
我按着那个位置,让她感受自己正在被我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