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很小,浅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没剥壳的小榛果。
现在你这么诚实——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头,用舌尖把它抵在上颚,吸了一口。
她整个人就在皮椅上弹了起来。
——我就不客气了。
我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的侧面——那个乳晕和皮肤交界的最敏感的局部。
她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闷哼之间的声音,手指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我在皮椅前面跪了下来。
一个男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在物理上意味着他的头部在她的腰部以下。
晏雪辞低头看我——她坐在椅子上,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在她四十年的生命里大概从未发生过。
她的表情从情欲变成了懵,然后变成了警觉。
你在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一点。
我的手指从她窄裙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她的大腿皮肤比昨天更烫,摸上去像发烧一样。
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指靠近耻骨的时候绷紧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没穿内裤,没有任何遮蔽,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被修剪过的、整齐的银白色耻毛。
你说过你不会瘌着出去。我把窄裙往上推到腰间,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修剪整齐的银白色三角区,中间那条紧闭但已经泛着水光的深粉色缝隙。
所以今天不插了。
她的表情像是没听懂。
不插——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阴道今天休假。我把她的膝盖分开,架在皮椅的两个扶手上,让她整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脸面前。
但我还是要让你高潮。
然后我把脸埋了下去。
她的反应是瞬间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把我按紧。
嘴巴张开,发出一个没有成型的音节,然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词:
你在——你怎么——那里不能——不——不是——啊——
我的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左边那道细嫩的、平时被窄裙和丝袜保护着、从来不见光、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薄一号的皮肤——慢慢地、一行一行地往中心舔过去。
不是直接攻击阴蒂,是绕路,把周围所有敏感但不至于触发高潮的区域先舔一遍。
大腿根部、股沟外侧、耻骨上方——每一处都在发抖,每一处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最后,舌尖落在阴蒂上方。停在那个位置,不碰,只是用呼出的热气呼上去。差不多三毫米的距离。不碰,但是热。
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在——
在什么?
在——吊着我——
对。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阴蒂,含住,用唇瓣包裹,然后用舌尖的最尖端——那个最灵活、最精准的点——轻轻扫过阴蒂头顶。
她的大腿夹住了我的头。
然后她又松开。
然后又夹住。
然后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