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夹住太不雅,松开太刺激。
她的身体在两个选项中来回切换,像一台短路了的机器。
霍晏洲——你——舌头——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灵——灵活——
我在她两腿之间笑了一声。这个笑声被她的肉体吸收了,变成一声沉闷的震动,传进她的盆骨。
你猜我之前谈崩过多少次商业谈判?
——这跟商业谈判有什——啊——!
谈判的时候舌头要灵活,我一边舔一边说,每个字都带着舌尖在她阴蒂上敲击的节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人下菜——这些都是舌头的功夫。
你——把——商业谈判的——技术——用在我——逼——逼上——
逼。我重复了这个字,把嘴唇移开,抬头看她,你刚才说逼。
她愣住了。
脸红到了锁骨以下。
晏雪辞——那个在画廊里用刀叉切牛排都要三毫米对齐的女人——刚才说了逼。
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大脑某处炸了一朵烟花。
我——我不是——我一时——
说。
——什么?
再说一次。你刚才怎么说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羞耻的抖——人类最原始的羞耻,被自己最文明的语言系统背叛之后的羞耻。
……逼。
完整的句子。
你把——谈判的技术——用在了我——逼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声,但她说出来了。
看着我,红着脸,说出了她这辈子可能从少女时代起就没说过的词。
好女孩。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阴蒂在我嘴里跳了一下。不是夸张——是真的,括约肌被表扬时的神经反射。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比我更了解她了。
然后我不再折磨她。
我开始用舌头连续地、快速地、不加停顿地攻击她的阴蒂。
左右的频率稳定在一个能让她在五秒之内到达高潮临界点、但又不至于立刻释放的速率上——这是需要精确控制的,太快会让她麻,太慢会让她凉。
这个节奏来自我对她昨天两次高潮的观察数据:她喜欢中等偏快的频率,顶点的触发点在持续刺激的第十七秒到二十二秒之间。
今天是第六秒,她开始喘。
第十一秒,她开始叫我的名字。
第十七秒——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阴蒂高潮来了。
没有阴道参与的纯阴蒂高潮——和昨天不一样,没有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而是集中在阴蒂这一个点的、尖锐的、像被电击一样的快感。
她的腰从皮椅上一瞬间弓到极限,整个人弯成一道白色的弧线,膝盖夹紧我的头——这次没松开——脚背绷直,高跟鞋蹬掉了一只,我的后脑勺在她的腿压中无法动弹。
她的阴蒂在我的唇间剧烈地跳动,阴道口也在同步收缩——虽然没有东西进去,但那个没被填满的空虚,反而让阴蒂的高潮更集中、更尖锐。
大概痉挛了十次。然后她瘫回椅子里。
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体液,透明的、粘稠的,从阴唇之间拖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挂在皮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