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
她低头看我,两个人目光交汇——她看到了我嘴角的那根透明细丝,下巴挂着她的体液,作为晟世集团最高掌权者的脸,此刻正对着她的阴户,嘴角淫秽得没法看。
你——她喘着气,指着我的嘴角,擦一下。
我没擦。当着她面,伸舌头把嘴角的那根丝舔了回去。
她把头偏开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变态。
你才知道?
……给我纸巾。
我把桌上纸巾盒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擦腿的时候手还在抖。
但擦完之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事——她把擦过体液的纸巾捏在手心里,没有扔,就那么攥着。
我起身坐回自己的办公椅。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在对面皮椅上整理衣服。
窄裙翻下来,套装的炭灰色面抖平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文胸——她花了大概三十秒才把前扣重新合上,因为手指还在抖。
然后她发现钱包裙的侧面开衩处被扯大了一点,不是太明显,但是她知道。她的手指捏着那道开衩,好像在想回去怎么跟司机解释或者换一套。
你刚刚说的——她终于开口了,不看我,还在整理开衩,不插是让我休息一天?
www。
对。
那昨天说的——
昨天说的是昨天。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种高潮之后被迫恢复到体面状态的手忙脚乱,比高潮本身更耐看。
我说后天还是这个办公室——你已经来了。今天不是后天,是你自己改到今天九点半的。
所以——今天不算?
不算。
她的手停在开衩处。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我。
你是说——后天我还要来?
你说呢?
我说——她把最后一丝衣摆的褶皱也理平了,站起来,拿起门口Birkin手袋,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以。
门在她身后合上。
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这次没有瘸。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她——用过的纸巾被我捏在手里,和她攥着的那张正好对称。
然后我拿起手机,看到她来之前发了一条新短信。
时间点是九点二十七分——她停车等电梯的时候发的。
如果我走不动路,我就不来了。
下面我的回复还停留在昨天那条不要和混蛋。
然后我又收到了新的一条——应该是她在电梯里发的:
今天不算。后天那条不算数。
后天那条指的是我昨天说的后天来。
我昨天说的后天是今天,但今天她自己改了日子变成了九点半,所以她用这个逻辑推翻了今天和后天之间的对应关系。
然后第三条消息在三十秒后追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