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办公室。
昨天——前天——都是在你的办公室——你的沙发——你的地盘。
我可以跟自己说,我只是被——被他压制了。
被他的气场。
被当时的情境。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眶里的红色已非脆弱,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决绝。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的后领口——然后往下拉。
拉链没开。
她直接拽着白色裙摆从头上脱了下来,牛奶白的面料在空中拧成一团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
赤裸。
乳房、腰、髋骨、修剪过的银白色三角区。
全部暴露在她婚床前面。
不是为了让我兴奋。
是为了让沈培伦的枕头上每一丝织物痕迹都感受到她的赤裸。
在你的办公室里被你操,我可以说服自己是不得已。
但在我的婚床上——在他和我睡了二十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床上——让你上我——就再也不能说我只是走投无路了。
她把自己脱光了。她站在婚床前面。她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太用力,锁骨窝深深陷下去,像两个小小的白色的碗。
——操我,霍晏洲。
不是我被迫,不是我顺从,不是配合——是我晏雪辞把你带回我的婚床上,让你操我。
她把这四个字说出口之后,闭上嘴,等着我的反应。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不是对我,是对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但这恐惧只在表层,底下是一整片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释。
沈培伦那句只要你高兴,把她从一个被迫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自由的参与者。
她现在做的不是在配合我的胁迫。
那些胁迫是她给自己留的台阶,让她可以不自责。
现在她把这个台阶自己搬走了——又回头把我拽了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推倒在婚床上。银灰色的床单映着她银白色的头发和冷白色的裸体,像一幅还没有着墨的水墨画。
然后慢。
非常慢。和前三天完全不一样。前三天是攻城略地——破门而入、碾压式进攻。今天不是。今天是交割仪式。
她的每一寸都在我的嘴唇下过了一遍。
从脚踝开始——她的脚踝是她最不设防的一个部位,骨感、细细的,皮肤薄到可以看见青色的静脉。
我的嘴唇贴上去,她整个人就软了一下。
然后是膝盖内侧——那个贴创可贴的位置,创可贴已经撕掉了,新生的嫩粉色皮肤还很敏感。
接着是大腿根部内侧——那道被前天摩擦过、昨天被她的窄裙磨过、今天还残留着粉红色痕迹的皮肤。
然后是耻骨——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刮过的边缘有一点点刺手,应该是早上重新修过。
早上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