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尿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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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我肩膀让我躺下——她跨坐上来。
第一次她掌握进入权,握住我对准自己入口慢慢往下沉——我看着自己一寸一寸被吞入,那张粉嫩的小口缓缓撑开到极限。
她咬住嘴唇,眼睛因为快感而眯起,眉头浅浅蹙成川字——这是在主动吃掉我的表情。
这个角度——好深——
她开始用腰腹的力量上下。
每一次拔出只到龟头,随即整根没入。
阴道内壁分泌过多的爱液渗出来沿着阴茎从会阴一直滑到阴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快慢快慢快快——学习能力惊人地准确,四天前还是处女现在已经能自己在上面找出所有G点摩擦角度。
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铂金细链沾满汗珠在空中甩动。
她开始大声叫,不是刻意造作,而是身体已经被操到完全不需要克制,每一声从盆骨最深处顶上来,穿过子宫和阴道再冲出喉咙:
啊——啊——太深——对——就那里——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我了——霍——用力——把那个废物老婆操烂——操烂——让他楼下的尿更多——让他听——操他妈——
——她说了操他妈。晏雪辞,最上流社交圈的白月光,用她冰冷的女低音在床上骑在奸夫身上对着天花板吼操他妈。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瓷器砸碎的声音,然后是椅子倒地声,然后是沈培伦沉闷而失控的嘶吼——不是愤怒,是说不出具体哪种情绪的、呜呜哇哇混合的崩溃。
然后是沈卓宇惊恐的大叫:
爸——!你——裤——子——湿——了——!妈——!爸——裤——子——又——湿——了——!
晏雪辞骑在我身上听到楼下儿子的实况转播——她突然停了。
然后她趴下来,贴着我胸口,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不是得意,不是疯狂,是那种被压抑了四十年、当他站在这破败的局面面前发现它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之后——松弛到骨子里的大笑。
霍晏洲——他在楼下——尿了两次——
你笑什么?
我笑——我为什么会怕了这二十年——怕这种——一边尿裤子一边在摄像头前看老婆被操的废物——这就是困住我二十年的东西——一辆没油的车配个漏尿的油箱——
她重新撑起身体骑在我身上。
这次不是急快,是缓慢的深碾——前后左右画圈扭动髋骨,让阴茎以龟头为圆心在宫颈周围搅拌。
她自己闭上眼睛,从鼻子里滑出颤抖的、被闷住的、但极其色情的低吟。
嗯——嗯——嗯——每一次——插到宫颈——都——想哭——不是痛——是好——太好——我——四十年——怎么会——等——等——这么久——才有人——碰——
她忽然把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低头看着那里——隔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皮肤,能隐约摸到我在里面的硬物。
她按着它——就像按着自己被填满的证据——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含着泪的、解脱的笑:
沈培伦——你——看——见——了——吗——我——肚——子——里——面——是——霍——晏——洲——不——是——你——永远——不可能是你——你这辈子——连看它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她推开我让我翻到她上面。
换你——换你干我——我快了——快到了——你填进来——操到最后——射里面——让他在楼下听——让他数——数我几次——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不是上次那种慢炖。
是抓住她窄胯用最大力度狠撞,两颗卵蛋每次都狠狠甩在她阴蒂上。
她臀围修长雪白,银白耻毛修裁得精致。
每次撞击她臀肉的波浪从中心一圈圈往外扩散直到消失在腰窝。
她承受不住了——头埋进枕头手指抓着床单,大半个脸埋在之前沈培伦睡觉那半边枕头里——就是上次被她尿湿的那半边——现在换成新枕头但位置还是老公那一侧。
枕头上有沈培伦残存的头油味,她就闻着自己老公的气息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语无伦次,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变成——
操——操死我——霍——你鸡巴比我老公的命都硬——他——那根连鸡巴都算不上——是死肉——是软——软体——虫——!
她骂完软体虫之后突然高潮来了——阴道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凶猛,连带着肛门的括约肌一起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