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根本不是人类的嚎叫——那是被羞辱到极限、快感堆积到极致后无处释放的崩溃。
他趴在桌上——发抖——衬衫全湿透——手指掐进桌布掌心掐出血痕——可他仍然在看。
晏雪辞终于把他骂到瘫倒之后转回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把他抱起来,抱到——他床上——
婚床。
对——婚床——他——那个——二十年来——碰都不敢碰我的——婚床——她搂住我脖子,双腿扣在我腰侧,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抖得不成句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当着沈培伦的面说的。
然后——在——你替他把那片床单——全——操——湿——
我站起来托着她往二楼走。
她跨在我腰上——内裤挂在脚踝——黑色阔腿裤遗落在餐桌边——酒红上衣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变成深红——银发凌乱蓬散——
经过沈培伦身边时她低头对他露出一个眼神。不是恨,不是轻蔑,不是报复。是——解脱。
谢谢你请他来。
这句话她只动了嘴唇没有出声。
但我看到了。
沈培伦也看到了——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裤裆那块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兴奋射的,是失禁。
阳痿了二十年的男人在被老婆当面骂阳痿废物、在看到她被奸夫用手指塞满并即将抱上去婚床时——漏尿了。
他声带像被撕裂似地挤出几个沙哑字:
……谢——谢——霍总——照顾——她——
晏雪辞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谢你照顾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你要好好照顾。
主卧到了。
门被我踹开。
那张圆床还和上次一样——银灰色提花床单换新了。
但监控摄像头没撤——水晶灯底座的红点仍在闪。
今晚沈培伦没有提前下班偷偷躲楼下看监控;今晚他就在自己老婆的婚床正下方,听着楼上已经开始传出的声响。
我把晏雪辞扔在床上。
她弹了一下。
酒红针织衫卷到乳上,她自己把它脱了甩到床下。
没有文胸——居家见丈夫所以本来就不穿。
上身只剩铂金细链。
她把脖子仰起,把锁骨摊在银灰床单上,双腿张开——张得很开,没有一丝遮掩。
霍晏洲——操我。用力操——
www。
上次你还说要轻一点。
上次——上次是理事会——今天没有理事会——今天只有一个在楼下湿了裤子的废物——
她伸手指着地上——指着通往楼下的方向,指着沈培伦所在的空间,指着他那张浸着自己尿液和汗水的餐椅。
那个废物——在等——在等听——你操他老婆的声音——你想让他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叫大一点。
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