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影响吗。
他连内裤都不认识。他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连体衣是什么。他以为尿和潮吹是一回事——
那你怕什么?
她沉默了更久。
——怕有一天——有人把他治好——或者他忽然理解了——然后他回想起——今天——他妈妈在别人胯下——骂他爸爸——他会——恨我吗——
你希望他恨你,还是希望他永远不懂?
……我不知道。
她靠回我怀里。
但我又——她顿住——耳朵靠近我心脏一边听着心跳一边往下说,——又觉得很对。
好像是迟早要做的事。
四十年我把所有最丑陋的真相锁在地下室里。
你不只是操我——你把我地下室的钥匙也拿走了。
你把我智障儿子带到地下室里去——让他自己看每一件我藏了起来他迟早会感受但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理解不了。
他理解不了。
但他不会忘记——他从今以后会记住——妈妈被老板抱着的时候——会笑。
比他爸抱着妈妈的时候——不同——他爸从来没有抱过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哽但不再哭了。她的泪腺已经在前几章高密度使用后学会了在需要的时候保持干燥。
霍晏洲——今天——你在他面前占有我——下次——让他再看着——我要他——看着我的脸——记住——这才是妈妈真正的样子——不是画廊里那个——
好。
我还插在她体内。
她感受着它再次变硬——边无声地滑动边贴着耳朵用气声说:还要——再——再来——这次慢一点——深——每一下都要顶到底——不拔出来太久——让儿子走了再——无声地——安静地来——
然后我抱着她缓缓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照着刚才她在儿子面前许下的狂言——这一次不急,慢速度深碾——每一下都像在给她烙印——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呻吟,没有再用吼的——换成低沉连续的呜咽——
嗯——嗯——嗯——这样——填着——每一下——都是你的形状——我的肉——它只认你——它不知道什么叫伦理——它只知道你——只有你——让我——
她又在最后时刻把声音全吞了回去——高潮时阴道死死绞住——脸上表情像在哭又像在笑——银发散在皮椅扶手上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和汗。
这次我没有射。留给她。今晚回家再灌。因为今晚她不会再回那个沈培伦的家了。
她走之前把那件驼色大衣裹回身上——里面是空的。
黑色蕾丝连体衣被她揉成一团塞进Birkin包里。
她的头发散了,簪子歪在一边,脚上的过膝长靴倒是整齐。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今晚——几点?
八点。
我买菜。你做饭。
我不会做。
我知道。煎蛋都煎不好。但我想看你系围裙——什么都不穿只系围裙——站在灶台前——我从后面——
她停下来——自己摇了摇头。
算了——你做饭太难吃——不如叫外卖——多点时间——做别的事——
她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