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手往她两腿间拉过去让我罩住整个耻骨——掌心贴着耻毛,手指按在还没闭合的红肿阴唇上——她大腿轻轻夹住不让手走,闭上眼睛喃喃说就这样睡——手放着——不许拿开——半夜——如果它自己滑进去——不要怪我——那是我睡着了——不知道——天亮之前——不要拔。
www。
我没拔。
凌晨两点半,晏雪辞枕着我的右臂睡着。
我的左手还扣在她腿间。
她的呼吸很均匀——银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排门牙那一毫米的不规则微凸——很可爱。
我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不是因为她太重——是因为我在算一件事。
算从她走进我办公室到今天,一共五天。
五天前她是处女,五天后她在我床上。
而这一切始于她那个智障儿子在会议室里撕了一份合同,以及我那声发泄式的“我操你妈”。
一句五字国骂改变两个人的一生。
如果那天他撕的是别人的合同——如果是其他高管骂了那句话——这蝴蝶效应就会完全不一样。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睡梦中轻声说了一句梦话——含混但能听清:“霍晏洲——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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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收紧了。不走。
凌晨手机屏幕亮了,一条短信。
沈培伦发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二分。
这个点了那个废物还醒着。
我点开看:“霍总,雪辞还好吗?我睡不着,床太空了。”我没回。
他又追了一条:“谢谢您。”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星期二早上八点多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洒在床上。
晏雪辞先醒的。
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挪开我的手,现在那只手自由了,她却把它拢进自己怀里抱着压在胸口,像抱一只毛绒玩具。
她在晨光里看着我的脸,我睁眼时她的视线没有闪躲。
她用沙哑的晨嗓说了句早。
她也回早。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我的手,把它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指节——霍先生昨晚手被夹了一夜,我赔你一个吻——这本合同算我还。
我反握住她的手腕:“一个吻不够。”
“那就——用余下的早上补。”
我们又做了一次。
晨勃的硬度和夜晚完全不同——不是被前戏调动的,是最原始的、男人每天早上被睾酮素激活的那种赤诚的硬度。
她呻吟着承受,在晨光里仰头,脖子上空荡荡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左手——十指扣住,压在枕头上方。
她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未经过滤的最原始喉音,没有技巧、没有丹田控制——是最纯的、早上还没醒透的、慵懒又沙哑的浪叫。
她一直在断续重复同一句:“早上好——嗯——啊——早——上好——早上——好——”被我操得每个字都不在位,但她的意思很明白: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被操着说早安。
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胸口喘气,指尖反复绕着她已经不在脖子上的链子对应位置。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想今天要应付谁——理事会、藏家、沈培伦、卓宇的学校——每个人都要我在不同面具间换装。今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你在不在。”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