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贺知娴抬手制止了他。
“别说话。听妈妈说。”她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睡裙的腰带在她走动时松开了一点,领口往一侧滑,露出左边锁骨以下一大片皮肤,“妈妈看了不止一次。你知道妈妈看到了什么吗?”
她不给他回答的时间。
她跪上床,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膝侧,脸凑近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真丝睡裙领口彻底敞开,胸前那对E杯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乳头顶着真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白茶沐浴露的香气从她领口里涌出来,裹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往他鼻腔里灌。
“妈妈看到了你那根东西。”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比你爸大三倍。”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他胸口。
隔着灰色T恤,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狂跳——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他的胸肌在她掌心下硬得像一块铁板,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粗重但不规律。
“妈妈想了很久。”她的手指沿着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上腹,停在肚脐的位置,“你爸那个废物,早泄,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就软了。这两年干脆以加班为由不碰妈妈。妈妈忍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没有往上拉,只是勾住。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声音低哑,瞳孔放大了,“妈妈怀了你十个月。你在我肚子里踹我的时候,你爸还不知道怎么疼人。你是妈妈生出来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这双手,这对肩膀,这根——”她的手突然从他衣摆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他裤裆里那团热烫的硬物。
赵辛远猛吸了一口气。
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她手掌包裹着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手指沿着它的长度从根部摸到头部——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更烫。
她用拇指在头部的位置按了一下,隔着布料感受到它在掌心跳了一下。
“这根东西。”她把那句话说完,嘴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子上,“都是我的。我用用怎么了?”
“妈——”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紧。
“别叫妈。”她抬起头,咬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叫我的名字。贺知娴。”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今晚我不是你妈。”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他。
隔着短裤布料,虎口卡在根部,往上推到头部再滑下去,节奏慢而狠。
每一次推到顶端时拇指绕着头冠画一小圈,每一次滑到底端时指尖轻轻扫过睾丸——他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且热得发烫。
赵辛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推,是抓住。
他的五根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力道大得能感觉到骨头在皮下微微移位。
但他的手也没有往外推,就那样攥着,僵在半空。
“你在忍什么?”贺知娴盯着他的眼睛。
两个人在不到一掌的距离对视。
他的瞳孔是深棕色的,比平时暗了很多,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棕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样子不像从容冷静的赵辛远,倒像一头被按在水里刚冒出来的野兽。
“忍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从他衣摆下伸进去,摸到他腹肌上那层薄汗,往上滑,停留在左胸的位置,掌心压着心跳,“忍一年了——不对,从你成年开始就在忍。妈妈知道。你不用装。”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爸是个好人。老实。对家好。但他不配当男人。”她抽回那只被攥着的手,反过来复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口压住。
隔着真丝,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他的手掌压上去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轻哼,“你配。”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从他面前退开。
她跪在床尾,在床头灯光里解开了真丝睡裙的腰带。
衣襟从中间敞开到两侧,她的乳房从真丝里滚出来——饱满滚圆,被檀木香的身体乳擦得细腻光洁;乳头是淡褐色的,挺立得像两颗硬邦邦的豆子;乳晕边缘有一小圈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全部竖起。
睡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她的腰腹紧致如少女,一条从肚脐垂直往下的腹中线极其清晰,延伸到修剪过的耻毛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