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
“……妈。”
“说你喜欢妈妈。”
“我喜欢妈妈。”他说这几个字时喉结滚了一下,眼眶微红。
“说你爱操妈妈。”
“我爱操妈妈。”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最关键的词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贺知娴把所有矜持连同残余的犹豫一起吞下去——翻身把赵辛远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腰胯上方,一手握住他粗壮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偷看洗澡那一夜就开始湿,从海滩第一天就又湿又痒,从今晚开口说出“妈妈偷看过你洗澡”的那一刻小穴就一直在淌水。
她用头部在自己阴唇间上下蹭了两下——黏腻湿热的淫水把他的头部涂得晶亮——然后一点一点坐下去。
头部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
大腿内侧的每一根肌肉都在剧烈收缩,膝盖在床单上发着抖。
太大了——比她想象中更大,比她手指替代过的任何假想都大。
那根东西正把她多年不曾被认真填满过的甬道一层一层撑开。
润滑足够,但尺寸远超预期——她坐到根部时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凸起的青筋挤压着她阴道壁充血的褶皱。
她的指甲掐进赵辛远的胸膛——不是抓伤,是嵌进皮肤里掐出十个充血的凹痕。
“宝宝,妈妈的小逼好多年没被这样填满了。”她声音发着抖,不是装的。
整条阴道正在被一根真正的、硬邦邦的、属于她亲儿子的年轻粗鸡巴从内部撑满,“你爸那个废物的东西放到这儿才刚碰到一半……”
赵辛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开始动。
不是骑,是磨——她趴下来压在他胸口,贴着他的身体缓慢地前后磨。
每一次往前的碾磨都让粗壮的柱身压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往后的回撤都让龟头几乎滑出去——然后再吞回来。
这是一种极度缓慢极度磨人的节奏,她的乳头在他胸口随着动作蹭来蹭去,嘴唇贴着他耳根一声一声地喘。
“妈妈做梦都想被这样填满。从你十六岁起就做了有关你的梦——梦里你在操妈妈,就像这样。每次梦醒了,下面湿了一片,你爸在旁边打呼。妈妈恨他的呼噜声,恨不能把他踢到床底下去——只恨自己太迟下手,让你比小时候更懂事了……”
赵辛远的手扣住了她的屁股。
十指嵌进两团臀肉,力道大得能把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开始往上顶——不是配合,是反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时候停一瞬,再退回来。
节奏比她快了半拍,打断了她磨人的控制。
贺知娴倒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往回看。
两人结合处——自己的阴道口被那根粗壮东西撑得几乎透明,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色内壁黏膜和大量透明黏液。
她看着那个画面忍不住开始上下起伏,不再磨——是真正的骑乘。
起落间丰满乳房上下重重地甩动;她的长发散了,发尾扫在赵辛远大腿上;她闭上了眼,头往后仰,颈部拉出极长的弧线,锁骨在汗水中闪闪发光。
“宝宝,你操死妈妈吧——妈妈不配当妈,妈妈就是你的小母狗——这么多年来除了你爸那个废物没被人碰过,就等你来——等你来——”
她从骑乘转成后入。
她翻身下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朝向床尾。
两块蜜桃般的臀肉朝两侧分开,露出臀缝里毛发修剪过的漂亮阴唇——被操得又红又湿润,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手指粗的圆孔。
他把她的腰窝往下按了一寸,龟头对准那个还微张着的穴口,一捅到底。
www。
这个角度的贯穿感比骑乘更深更狠,龟头从阴道后壁碾过去直接顶在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臀肉在他每次冲击下都会从臀缝中间往两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