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妈妈的小逼舒不舒服——”她从枕头缝隙间挤出气若游丝的话。
“舒服。”他声音沙哑得只余低频。
“大不大?”
“大。”
“比起你爸——”
“比他大三倍。”他咬着牙重复她的话,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记重。
“嗯——好儿子——好宝宝——妈妈的好老公——”高潮逼近时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被他从后面操到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发抖。
双手反撑床垫,脊背朝上弓,屁股朝后顶配合他的频率,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阴道深处攀上子宫,她张大嘴吸不进气——不是痛苦,是完全的空——意识被抽干了,只剩下腿心被反复贯穿的感觉。
然后那根快要炸掉的弦在他手指扣进她腰窝的最深凹陷时突然崩断了。
她尖叫。
不是委婉的轻叹——是真正的尖叫。
从小腹痉挛到会阴到肛门全都在抽搐,阴道裹住他仍在猛冲的鸡巴以最大幅度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热液从结合处涌出溅在床单上。
十几年来第一次被真正男人的阴茎操到潮吹。
赵辛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拔出湿透的鸡巴翻过她的身体传教士式压下去。
她还没从上一波高潮中恢复过来,两眼失焦,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满脸潮红,嘴还张着。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时她的眼眸突然聚焦——盯着上方这张年轻、冷峻、被他妈操到眼眶微红的儿子的脸。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把他拉进她的额头相贴,鼻尖相碰。
“妈妈爱你。妈妈这辈子只该爱你一个。”她臀部往上迎合他的频率,双腿缠住他的腰,这个姿势她的阴蒂紧贴他耻骨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点。
他的龟头、他的耻骨、他的额头以及他粗重呼吸里叫她“贺知娴”的低吼——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
她看向他身后落地镜里映出的画面:她儿子光裸的脊背,她的双腿缠在上面;然后是她的脸,以及她被儿子操得全身泛红的景象。
这个视觉刺激立刻把她推向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没尖叫,反而完全静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蜷起来,双腿从腰上滑下来,侧过身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攥着枕头两端,阴道以最大力度疯狂绞着仍深埋体内的粗壮肉茎。
这种全方位的挤压按摩太剧烈了——赵辛远脖子仰起,扶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掐出淤痕,喉咙挤出低低的沙哑的声音——龟头嵌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被裹着、揉着、吸着,终于忍不住在那一股要命的挤压中射了出来。
不是三分钟的事。
是今晚从头到尾至少四十分钟的前戏加上她连续两次高潮后才发生的事。
精液极浓,量极大,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口,而同时她也还在抽搐。
完事后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她还在半昏厥半清醒地发抖。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性味——汗水、淫水、精液、白茶沐浴露——混在一起变成某种无法命名的气味。
过了很久。贺知娴抬起无力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进他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
“这才是第一次。”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但说得很清晰,“你攒了那么多年的精液,妈妈攒了那么多年的寂寞——慢慢还。”
她的手指掠过他汗湿的脊背。赵辛远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她夹了一下又引得他低哼一声。
贺知娴笑了,笑声在喉咙深处滚动。
她偏过头透过落地窗看见海面上浮起了远远的白帆,旁边的镜框里还反射着他们交缠的肢体和一片狼藉的床。
她觉得这块画面是这辈子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每一帧都是。
手机亮了。林薇的新消息:“到三亚没?明天我能顺路过去玩,你酒店附近有没空房间?”
贺知娴看了这条消息很久。然后嘴角勾起来。
她回了一条:“有。就住我隔壁。但先别来——等我给你发信号。”
放下手机,她抚摸着赵辛远已经平缓下来的后背。
“乖。妈妈以后不会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