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能一个人。”但他顿了一下,“双人的在后边。你敢吗?”
“你带着妈妈,妈妈就敢。”
他租了一艘双人摩托艇。
前后两个座位,后面的人要抱住前面的人的腰。
贺知娴等他坐好,扶着他的肩膀跨上去,侧坐在后面。
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不是隔着T恤,是直接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手掌贴上了他的腹肌。
他的腹肌猛地一紧,脊背僵直了。
“这样可以吗?”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扣在他硬邦邦的腹直肌上,掌心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一层湿漉漉的汗。
“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闷闷的。
摩托艇发动了。
起步的冲力把她整个人往前推,胸口压在他的后背上,比基尼那两块薄布是他和自己胸之间的唯一阻隔。
加速时颠簸加剧,她的胸在他脊背上反复挤压摩擦,大腿内侧贴住他的髋骨,每过一个浪小腹就撞一次他的后腰。
她闭上眼睛,海风把她的头发全部吹到身后。
她在颠簸中呼吸变得急促,不是紧张——是痒。
一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电流最后停在了乳尖。
乳头在比基尼布料下硬得发疼,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块湿透的三角布在硬邦邦的乳头上磨蹭一下。
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指尖压进他腹肌的沟壑里。
双人摩托艇在海上绕了一大圈,开了将近二十分钟。
贺知娴全程没睁眼,把所有感官集中在胸前那两团压在他后背上的软肉上。
回到码头时她脸泛潮红,眼角湿湿的,不知道是海水还是什么别的水。
赵辛远翻身下来,一手扶住她的胳膊——她踩踏板时腿软了一下,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一瞬间,她的胸压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嘴唇离他喉结不到一厘米。
“晕了。”她声音沙哑,没有立刻站直。在他怀里多待了一秒,两秒。然后才站好。
“回去躺躺。”他快走几步往岸上去,但那是贺知娴今天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某种焦虑——不是厌烦,不是冷漠,是焦虑。
这种焦虑让她心跳更快了。
回酒店的路上她在沙滩上走得摇摇晃晃,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晕。
赵辛远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扶她。
她忽然停下脚,蹲下去从沙子里捡了一个小贝壳——弯腰时比基尼下半截的细绳歪了,勒进屁股的缝隙里却完全没调整。
她站起来,把贝壳放在手心里端详了两秒,然后塞进比基尼上衣的三角布里。
“回去放瓶子里。”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
但她知道那个贝壳现在正贴着她的乳头。
一个年轻男人看着妈妈把贝壳塞进比基尼——这个画面光是想一下就让她大腿内侧又湿了。
冲完澡出来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吊带纱裙,里面依然是那套比基尼,洗过之后湿的贴在身上透过纱裙能看到轮廓。
赵辛远洗了澡换了一件灰色T恤和干净短裤。
晚饭在酒店中餐厅吃的。
贺知娴点了一瓶白葡萄酒,自斟自饮了半瓶。
微醺之后话变多了,讲她当年在歌舞团的事——十八岁跳《天鹅湖》,跳到第三幕脚尖磨出血把足尖鞋染成粉红色;二十岁第一次谢幕观众鼓掌鼓了五分钟她站在幕后哭了十分钟。
赵辛远听着,时不时应一声。他头一次没有边吃边看手机,筷子放在桌上没拿起来。
“妈妈那时候追求者排长队。”她转着酒杯,酒液挂在杯壁上,目光突然定在他脸上,“最后选了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