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阻力明显——林薇的括约肌在最大号塞子的挤压下向内翻卷,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撑平展开,肛门口慢慢变成一个光滑的淡粉色圆环,箍在不锈钢塞子的外壁上。
林薇把脸埋进炮椅凹槽里,闷声喊了一长串。
“对——就是这个——比我自己在家玩的最大号还粗一点——你这个法兰顶到肛门口的感觉好硬——冰凉的——跟娴姐刚才含的那根一样——我早就想要了——从娴姐扩张开始我就忍到现在——我的屁眼比她先准备好——她搞了那么久才进——我直接最大号——若溪你别停——把那玩意儿旋到底——让我肛管直肠环也适应一下——等下直接让他进来我受得了——我前夫弄得太少——今天我要让这根真玩意儿把我后面操透——”
“准备很充分。括约肌已经适应了最大号肛塞的直径。可以直接进入。”秦若溪把最大号肛塞从林薇肛门里抽出来时,她的肛门口也像贺知娴一样,没有立刻合拢。
秦若溪转向赵辛远,点了点头。
赵辛远从躺椅边站起来。
他那根东西已经在刚才操完母亲之后软下去了,但在观察林薇扩张的过程中又半硬起来。
他走到林薇身后,往自己鸡巴上又涂了一层润滑液——他的龟头因为刚才连续操了两次贺知娴的肛门,现在还泛着充血的紫红色,在润滑液下更显得狰狞。
他左手扶住林薇的髋骨,右手握住茎身根部把龟头对准林薇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
她的肛门因为刚从最大号肛塞拔出,还在微微张口,肛管直肠环也在扩张中尚未完全收紧——这比贺知娴刚才扩张完的状态更进一步,几乎是完全松弛了。
“你别动。我自己往后坐。”林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欲火已经快烧出来了,“我跟你妈不一样。她习惯被动着被你进,我喜欢主动。你站好——不用扶我——我自己往后吞。”
赵辛远松开手,站直身体。
林薇把屁股往后推——她的肛门吞入龟头的速度比贺知娴快了太多,几乎是一口就含了进去。
龟头穿过她肛门口那圈松弛的括约肌时她只是深吸一口,紧接着肛管直肠环——那个比括约肌更深更紧的环——卡在龟头最宽处时,她也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咬着牙继续往后坐,让自己的直肠环从龟头冠沟到茎身中段一路碾过去。
整根鸡巴吞到根部的时候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终于喝到水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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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进来了——真鸡巴就是不一样——不锈钢塞子是死的、是凉的,你这个是活的、是热的——还会跳——你龟头在我壶腹里一跳一跳的——不像肛塞拔出来就没了——你这根还能继续往里胀——比刚才最大号还粗半圈——你的鸡巴沟又刮我直肠环——肛塞整个是光滑的没这道棱——娴姐刚才被这道沟磨到一直抖——我现在也尝到了——这道沟磨得我肠子里面好酸——你把龟头转一下——对——环卡在冠沟里碾——碾——就这儿——我前夫活了一辈子都没碰到过我直肠环——你是第一个——你是妹妹第一个操到我屁眼真高潮的男人——”
她的肛门夹力确实跟贺知娴完全不同。
贺知娴是痉挛性的不自主收缩,林薇是主动性的规律夹紧——她平时在健身房做凯格尔运动练出来的盆底肌控制力全面爆发了,直肠环在她主动收缩下力道大得像一只极热的肉拳头握住了他的茎身来回箍动,从环口套弄到冠沟,频率比阴道快,幅度比手指短,夹得他龟头在壶腹里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你直肠环在夹我的冠沟——你会主动控制——你夹得比我妈还紧——但不是痉挛——是节奏性的——你自己数着的——每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劲——”
“我数了!我现在可以整根吞进去夹到底——娴姐刚才高潮那里是被动痉挛——我是主动夹——这是我跟她不一样的地方——臭小子你看——我用屁眼夹你的鸡巴——夹到你冠沟退不出来——感觉到了吗——我环口卡着你冠沟下方,你整个龟头被我锁在壶腹里——我还能再夹三下——你小腹那绷得跟铁板似的——大腿都开始抖了——是不是快被我夹出来了——”
她在赵辛远面前从不废话——她跟贺知娴不一样,从第一天起就把对她儿子身体的欲望写在脸上。
现在她把这种欲望转化为精确的括约肌收缩频率,她的肛门像一张极懂技巧的嘴,裹住茎身从上往下套、从下往上吸、宫颈环在龟头冠沟上反复碾磨。
她自己也开始发出比贺知娴更高的分贝——不是含混的骚话,而是每一下抽插都配一个短音节,像在打街舞节拍:“操!操!操!屁眼!被你操!穿了!”忽然她全身僵住——高潮来了,不是潮吹,是直肠高潮,整条直肠从壶腹到环到括约肌同一瞬间猛烈收缩了将近八九下,肛门紧紧箍着茎身往下吸,力道大得他龟头被卡在她直肠环以下拔不出来。
林薇高潮时没有尖叫。
她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整个人趴在炮椅上,屁股还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肛门仍含着赵辛远的鸡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每隔几秒就有一次小的收缩,每次收缩都能让她低低地闷哼一声。
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她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裙子里滑了出来,屏幕朝上躺在炮椅下面的地板上,来电显示写着两个字:“儿子”。
“薇薇,你的手机。你儿子。”贺知娴靠在躺椅上,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手机。
她嘴角那个笑意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餍足——她已经知道了林薇的儿子不知道他妈在做什么,这种信息不对等让她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兴奋。
“操——操操操——他这会儿打电话来——”林薇从炮椅上抬起头,手指在地上乱摸终于够到了手机。
她看着他犹豫了一瞬——不是犹豫接不接,是犹豫他现在什么声音。
她深吸几口稳住嗓子,滑下接听键。
“喂,宝宝?怎么这么晚给妈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男声带着睡意含糊传来:“妈,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校内篮球赛选拔。球鞋上次忘在家了,你看看有没有快递给我寄到学校——”他的声音听起来跟赵辛远差不多大,但没有赵辛远的冷峻,多了一点少年气。
“球鞋——应该在你床底下那个盒子里。你找找。”林薇的声音稳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