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一时刻秦若溪无声地看了眼赵辛远,用下巴指了指林薇的肛门——他顺着她的手势慢慢把龟头重新抵进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一点一点推回去。
林薇咬住自己手背把所有声音吞回去。
“找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妈你在哪?好吵。”
“哦——在三亚一个酒吧。朋友的朋友的新歌发布会。”林薇随便编了个场景,背后又胀满的感觉正在扩散——他还在往里推,龟头碾过直肠环时她闷在被咬得淤血的手背皮肤上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嗯——差不多——你先用那双旧鞋凑合一下——我回去给你买新的。不跟你说了这边表演开始了——”
她挂掉电话还没锁屏,整个人就往前栽倒趴在炮椅上,手机再次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
赵辛远从背后握着她的胯骨开始长程抽插,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对不起儿子——你那边的篮球选拔——妈是希望你能进的——但妈这边实在太爽了——这个鸡巴比你爸强——比我的玩具强——比任何一个试过的男人都强——我不回去——我今晚不回去——回去也给你寄鞋——”
贺知娴从躺椅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步伐已经稳了许多。
她走到林薇头侧蹲下来,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眼泪把眼妆糊成一团,却满不在乎地还在笑:“薇薇——以后你儿子打球拿MVP,你在他庆功宴上陪他喝香槟那天——我可要偷偷告诉他:你妈当年在三亚被人操到叫我儿子主人。”
“你敢!”
“敢不敢——到时候看你喽。现在先让主人把精液灌你壶腹里。”贺知娴仰视着儿子,手捉住他悬在炮椅底下那两团满是汗液的阴囊温柔揉搓,“宝宝,薇薇帮你夹出来了。射吧。她直肠环夹得比你妈还狠——你给她多灌点。”他死死按紧林薇痉挛的臀肉往前深顶——龟头穿过极限夹拢的直肠环碾进壶腹深处,精液在第五次冲刺时喷薄而出,灌满了林薇的壶腹。
她也在同一瞬间再次抽搐着攀上了直肠高潮——肛门含着他茎身持续吸痉挛。
拔出来时她的肛门像刚才贺知娴一样一时合不拢,一小股浓精从孔洞口缓渗而出。
林薇趴在炮椅上,屁股中央那个还在往外渗精的小洞慢慢收缩回来。
她的脸贴在皮面上,眼妆全花了,表情却是一种极度餍足的、像刚吃饱的母豹般的慵懒。
她伸手拍了赵辛远小腹一下:“最后一次跟我前夫做,他死活没一次能硬过三分钟。离婚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喊了一句:去你妈的三分钟。然后一口气刷了二十个肛塞订单。”她说完自己笑了,笑得很大声,边笑边从炮椅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炮椅钢架,仰头看着冷白灯管发呆。
精液还在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贺知娴把一瓶没开的纯净水递给她。
林薇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抬头看着赵辛远——他正靠在炮椅另一侧休息,鸡巴已经软下来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润滑液和她直肠里的黏液混合成的白浆。
她伸出脚趾夹了一下他小腿上的汗毛:“臭小子,今天你操完你妈操我,等下还要操若溪和棠棠。你爸这辈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天的量。你说你像谁?绝对不是你爸的种。”
“像我妈。”赵辛远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被她脚趾夹住的那小片皮肤,嘴角动了一下。
“对,你妈身上那骚劲全遗传给你了,还加倍。”林薇松开脚趾,把头靠在炮椅钢架上闭上眼睛,“我儿子要是二十岁也能这样——算了,这种疯话不能说出口。我还是当正常妈吧。”
苏小棠坐在软垫长椅上,双手捧着膝盖,指节发白。
从贺知娴扩张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贺知娴被肛塞扩张到肛门高潮,看着林薇主动往后吞整根鸡巴,看着林薇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女人都被填满后面——而自己还连后面都没有试过。
不是不想试。
是怕。
昨天早上在酒店房间第一次给赵辛远口交时她呛出了眼泪,昨晚在浴室被林薇用手指扩肛时她紧张得全身发抖。
她不是没有快感——是太有快感了,快感大到让她害怕。
如果后面也像前面一样湿得那么厉害、痉挛得那么失控,她会在这些人面前变成什么样子?
“棠棠。”贺知娴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来。
苏小棠抬头,发现贺知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旁边。
她的头发还散着,脖子上全是汗干后的盐渍痕迹,肛门里渗出的精液在软垫上印了一小圈湿痕。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掌控力,她伸手把苏小棠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耳廓,停在她耳垂上轻轻揉了揉。
“今天不想试后面就不试,不急。你看你薇姐那么主动,其实她是在前夫那里憋了好几年才这么疯的。你不一样,你才二十二岁,你才刚有了第一次。后面什么时候开,你自己定。没有人逼你。”
“娴姐我第一次口交的时候呛了,第一次被插的时候疼了,昨晚在浴室被薇姐用手指碰那里我吓得发抖——”她把脸埋进贺知娴胸口,声音闷在乳沟间微微发颤,“我不是不想试,我是怕自己太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