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精油滴在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用手指缓慢画圈推开,圈越画越大从腰窝推到骶骨从骶骨往尾椎的方向慢慢往下移。
沈蓉把脸从凹槽里猛地抬起来,下巴搁在床面上,对着墙壁的方向闭着眼咬住下唇,那个“别碰那里”变成了“嗯——”。
极短极轻像是被掐断了尾巴,但在场两个人都听到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尾椎骨末端没有再往下。
然后他收回手低声说了句:“没有别的,只是精油作用。依兰促循环不是你觉得热——是局部血液循环加速的正常体感。你现在需要翻过来。前面需要放松腹直肌——很多女性腰骶紧张是因为腹直肌把骨盆前倾拉住了。需要我扶你翻过来还是你自己翻?”
“……我自己翻。”
她自己翻了。
从趴着翻成仰卧,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拿走了,她身上只剩一条极薄极简单的肉色无痕内裤。
她翻身时下意识用手遮住了小腹——不是遮胸,她知道自己现在没穿任何遮胸的东西。
刚才趴着时浴袍被完全拿走后,她的乳房压在床面上被身体压扁往两侧溢出来,现在翻过来,那对形状极好的乳房终于从压扁中重新鼓回饱满的圆弧,乳头是深褐色的微微外扩因为侧躺久了左边乳晕边缘压出一道极淡的印子。
她用手指遮住锁骨以下那整片暴露的皮肤,看着他低头把精油倒在手心重新搓热,然后他抬起眼顺着她遮住胸口的手指缝间看了一眼。
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看她手指在锁骨的倒影下方微微颤抖。
“我先从正面推腹直肌。不用精油,只用掌温。手会放在你肚脐上方——不是胸。放松。”他把手掌放在她肚脐上方腹直肌的位置,掌心极热极稳,压下去时能感觉到她子宫底在腹腔深处微微收缩——不是刻意的,是腹部皮肤在感受到与按摩床不同体温时产生了细微的反射。
她闭着眼,睫毛在不停颤动。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腹直肌边缘往上推到胸骨末端,拇指停在剑突下方压住了那块他在另一个熟女身上压过很多次但此刻她早已顾不上分辨的穴位。
精油开始发挥全身效应,她腿间的湿感越来越浓越来越黏越来越让她没法再用任何理由推掉。
他低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音量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她左耳的问题。
“沈姐。你丈夫周明远昨天晚上在沙滩上一个人坐到半夜。他说你两年不肯让他碰你——但你行李箱里有三条丁字裤。你丁字裤买给谁穿?”
沈蓉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痕。
然后她把遮在锁骨上方那只手从胸口拿开放到身侧,对着天花板睁开浸满潮意的眼睛,像是终于放弃了某个绑太久已经没有形状的规则般吐气说:“买给我自己穿——不是为了出轨——是为了告诉自己我还有人想要我——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你问他昨晚是不是也在沙滩上——他跟你说过我买丁字裤——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昨晚回房间在我涂完指甲油以后递了杯温水。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递杯水给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约了这个按摩——但我自己开始不清楚是我自己其实还想被碰。两年了,他第一个递水给我。我现在满脸发烫——不只是精油。”
“……是依兰精油。它的成分里含有催情物质乙酸芳樟酯,吸入后下丘脑会释放促性腺激素。你现在心跳加速、阴道充血、乳头勃起——都是正常生理反应。跟递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他的声音仍是那副专业到近乎冷淡的节奏,但手掌已经从她腹直肌移到她腰侧,沿着腹外斜肌往下,推进了那条极小极细极敏感的腹股沟凹陷。
她在他拇指压进腹股沟时叫出了今天第一声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沈蓉式冷静外壳”的纯生理反应。
不是浪叫,不是骚话,是一声从丹田直接灌上喉咙冲开声带的闷哼,比嗯更长,比啊更重,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某种潮湿的、被深埋太久终于在空气里爆炸成音节的泄洪。
“……你这个是腹股沟淋巴回流,不是按摩。你是不是跟按摩师学过怎么从腹股沟推淋巴——”她还在拼命用“淋巴回流”来糊弄他,但他已经感觉到她腹股沟韧带下方的股动脉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得越来越快。
他用拇指沿着腹股沟褶皱往耻骨方向推了三寸,在离她内裤边缘只差一纸之薄的位置停下来,转过手腕把精油瓶端过瓶口对准她小腹肚脐下方那片被倒三角阴毛覆盖的区域倾斜出几滴滴在皮肤上,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往下画圈慢慢推进到她内裤上缘边缘再移开,始终没有进到内裤里面。
“你刚才问我的手法对不对——这是我向她学的私人定制盆腔促循环。如果你需要现在就停,你就说不。如果你觉得还能放松,就告诉我你现在小腹有没有觉得更热。”
“……热。全身都热。精油太烫——你别只问我热不热——你当着你按摩师的面管刚才那叫什么——连我老公都不碰的位置——”
“周明远是你丈夫。他知道你今天在这里做盆腔活络疗程。他预约的时候签过知情同意书——你没告诉他你买丁字裤是对自己穿。他昨晚递温水给你是因为他知道你今天可能有热反应。精油还有一阶段:阴阜外周淋巴手动引流。我需要把手放在你内裤外侧——不是内侧。你允许吗。不允许我就退。”
“……你放。就放一下。”沈蓉闭上眼睛。
他的手隔着内裤放在她阴阜上,整个阴户在他掌心下烫得比精油更热更湿更不分界限。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轮廓隔着那一层极薄微湿的布料突突跳,不是心脏跳——是阴部内动脉在充血状态下的应激搏动。
他把手掌压在她阴阜上停了好几秒等着她呼吸开始从急促变紊乱再变急促——然后开始用极慢极均匀的力道隔着内裤画圈按摩她整个阴户外侧,每一圈推压都让她阴道口在内裤里自行收缩一次。
她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没有规律,每次收缩都让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往外洇开一点。
她的大腿在他手下猛地夹住他的手腕又猛地松开,然后她自己把内裤从腰上往下推了仅两寸,停在耻骨位置没有全脱,只是把手指插进内裤松紧带里拉开一小段距离让那片已经被淫水泡透成半透明的裆部布料从她阴唇上离开,然后她抓住他按摩服的下摆抬起来一点把自己的脸埋进去躲掉所有灯光。
赵辛远把手指从她腹股沟收回,放在她内裤松紧带边缘,他站在按摩床边侧头看了一眼门缝——秦若溪站在走廊阴影里对着他无声地竖起一个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