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从内裤里退出来,对着沈蓉的后脑勺问了今晚决定性的一句:“沈姐。你已经把自己碰遍了。现在你想不想让理疗师替你碰?”
她的回答是把内裤自己全脱了下来。
手指在脱的时候碰到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另一只手,这次没有躲。
她的臀部重新落回按摩床面,腿自己张开了。
秦若溪推开工作室侧门走进监控室的时候,周明远正坐在显示屏前面,左耳塞着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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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暖黄色的按摩房里,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仰卧在按摩床上,双腿张开,手指还攥着刚才她亲手脱下来的那条内裤边缘,内裤裆部的湿痕在监控画面里看不清,但他知道那片湿痕是刚才她用喷雾瓶给自己加湿时不小心弄的。
他当然知道不是喷雾——监控画面里精油瓶早就被推到推车最边缘去了,她的手指往内裤松紧带里塞过。
他对着屏幕愣愣地说:“她刚才自己脱了。我没见她在我面前脱过。她从来都是关灯进被窝,趁我背对着她就把睡衣换好。她刚才——我在监控室看到她脱的时候手背筋都凸了,那是在咬牙。”他把耳机从耳朵里拔出来握在手心里反复捏,耳机线上那道因接触不良磨出的塑料毛刺扎进他虎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那几滴被自己捏出来的汗珠,然后抬头看着秦若溪说了句让她难得顿住的话:“秦老师,你跟她按摩时用的精油——那个依兰复方——你能不能给我也配一小瓶。我不需要催情——我只是想抹在她肩颈上。以前她睡眠不好翻来覆去背对着我,我从来不敢碰她肩膀。以后她肩颈酸的时候我用依兰推她斜方肌可以吗。”
秦若溪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头发稀疏、眼眶凹陷、但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比愤怒更亮的光的中年男人。
她把蓝牙耳机从他手里拿过去把右耳接触不良的那侧掰了掰,然后用胶带在断裂处缠好塞回他耳朵里。
调了一下监控音量按钮把按摩房里那声闷哼放大后问他:“你刚才听到她说按摩师连她老公都不碰的位置了吗。她指的是你。她用的不是‘没碰过’,是‘不碰’。你要不要先给她一个回应。”
周明远把耳机塞进左耳站起来走到监控台旁边推开秦若溪用来记录的夹板。
对着那个放在监控台麦克风插口旁边的备用内线电话按了通话键,用他这辈子对妻子说过的最清晰均匀短促的重复节奏对着电话那头说:“蓉蓉。我碰不到你是因为你从来不说哪里需要碰。那个叫赵辛远的他只是碰了你的腹股沟淋巴你就让他继续碰——他碰你的时候你声音比我这些年听到的加起来都多。不是他不该碰——是我该听。你以后想碰就直接叫我。用手用精油用嘴都好,到那时你也不用戴耳钉。”他的手在松开通话键之前还补了一句更轻的话,轻到像是自己无意中说出来的,但麦克风已经捕捉到了:“你刚才自己脱掉内裤了。以后在家你自己脱完就丢进洗衣篮。不要藏在裙子底下。”他把电话挂断后手还在麦克风上按着没松开,秦若溪把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打断。
按摩房里,赵辛远把那条被淫水浸透后又被沈蓉自己扔在床尾的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她手边。
然后他把医用手套从盒子里抽出来戴上,用精油重新搓热手指,对着她张开的大腿之间那个正在不断分泌透明粘液的阴道口,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推进去。
她在他手指进入时把脸从按摩床侧面转过来正对着他,眼里的水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高潮前兆都更满——不是泪,是某种在瞳孔表面晃动但还没来得及凝聚的生理性体液。
他问她能不能继续,她用手背盖着眼睛说了句骂得很轻但谁都能分辨的混合脏字——连叫老公带骂人都混在了一句里。
他在她骂完之前就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排在阴道内缓慢张开,她知道这是宫颈扩张训练的前奏,她连“别磨叽了你直接操吧”都说了出来。
“……你这辈子对低俗段子的期待,全集中在这三十分钟里了。”他笑了笑把她下面那张正在不断紧缩又松开、把精油和他手指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湿穴用力按了一下,隔着医用手套的乳胶层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终于开始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盆底肌从紧张到松弛的临界抽搐。
她抓着他手腕把自己从按摩床边缘往下蹭了半身,双腿外展开了个她这辈子从没对任何男人敞开的角度,对着他精壮的腰腹说:“我就是闷骚——闷了四十来岁。你妈把你生这么帅还这么会按摩——我妈把我生这么闷骚还这么会憋——你快直接操吧,不用再精油了,我自己分泌的够润滑。你再不进我就当着你师傅的面再叫一声——我叫你辛远还是叫你——操。”
他没让她再叫。
他把医用手套脱下放在推车上,压着她大腿根部把她往按摩床下移了些调整到最适合正面插入的高度,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全部暴突、龟头前液拉丝连着马眼与耻毛的鸡巴整根推进了她阴道里。
她里面比任何精油都热,比依兰更湿,比秦若溪所有穴位图标注的敏感点都更紧——不是生理上没生过孩子,是这孩子已经越过了宫颈口吸在他龟头边缘,拼命收缩,像是怕他退出去。
监控室里周明远把耳机戴得更紧,手放在自己裤子上,隔着西裤开始缓慢揉搓自己已经充血到发疼的部分,那件浅灰POLO没有遮住他时不时发出的急促呼吸和在他妻子叫床声里闷闷的低吼。
他在沈蓉第一次高潮从按摩床边缘颤抖着把脸转向监控摄像头方向时,发现她对着镜头张开了嘴——不是叫床,是叫了个无声的唇形。
他认得那个口型,是她以前在婚礼彩排被伴娘围在中间时对着站在礼堂角落的他说的同样无声的唇形——她说的是“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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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从裤子上移开往前倾按住监控器屏幕边缘,对着那张被高潮拉长的脸也无声回了“蓉蓉”——嘴唇动了两下没人听见,只有他自己和耳机里那个潮喷后还在不断闷哼的叫声。
他站起来把浅灰POLO领口拉平,推开监控室门,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按摩房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