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清理了一会儿。
她把湿透的蕾丝内裤脱下来,也不知道往哪儿扔,最后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带来的小包里。
睡裙的下摆湿了一大片,她用被子的边角擦了一下,没什么用,还是潮乎乎的。
床单更惨——不仅湿了一大滩,还留下了深色的液体痕迹,在黑暗里看不清,但明天天一亮就会原形毕露。
“明天一早,趁人还没起来,我把床单换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无奈的决绝,“我妈柜子里有备用的。”
“还有——”她转过头,在黑暗中正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接下来的两周,你给我收敛一点。”
“收敛?”
“对。”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这屋子里住着五六个亲戚。你婶子疑心重,你外公虽然不吭声但心里比谁都明白,你表姐是个聪明的姑娘。任何一个人发现——咱俩就完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大巴车上一次,今晚一次——”她掰着手指头,“两天搞了两次。接下来你得节制。”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www。
“我刚才——”她噎住了,“刚才是你个小畜生先不守信用。说了不碰我的。”
“你自己把腿张开的。”
“我——”
她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只是恨恨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还挺疼。
“反正接下来——至少三天。三天不许碰我。”她竖起三根手指,“特别是白天。白天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行。”我答应得很干脆。
“真的?”
“真的。”
她将信将疑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我。动作太大,床板又咯吱咯吱地响了一阵,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你看——”她压低声音,“这床一动就响。我告诉你,就刚才咱们搞那点动静,要是换成白天,早被发现了。也就夜里你舅舅的鼾声掩护着才没被发现。”
“舅舅的鼾声确实大。”
“他从小就这样。”她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小时候睡一个炕上,他打呼噜能把房顶掀了。我娘说他上辈子是头牛。”
我也笑了。
黑暗里,气氛忽然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剩下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她后背贴在我胸前,那件皱巴巴的粉色吊带睡衣卷在腰上,裸露的后背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滚烫滚烫的。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肥硕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臀部的曲线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乱摸,只是搭着。
www。
“乖宝。”她忽然轻声说。
“嗯?”
“你说…”她顿了顿,“咱俩这样…是不是不对?”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问完,下次还是会张开腿。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