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似乎感知到了这一点,突然更猛烈地收缩起来,屄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鸡巴,像是要把精液硬生生地榨出来。
“呼噜噜噜噜噜——————”
舅舅新一轮的大鼾声炸响。
“唔唔唔唔唔唔—————”
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舒展开,弓起来又舒展开,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淫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喷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喷水声——还好被鼾声盖住了。
她捂着自己嘴的手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糊成了一片,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阴道痉挛的挤压下,精关彻底失守。
龟头一跳一跳地胀动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了她体内。
射在花心上,射在子宫口,射在阴道最深处——
“啊——”
她手掌的封印被破开了一瞬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手掌立刻重新堵上,死死地捂着,用力到掌心都把嘴唇压扁了。
精液还在继续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不可思议——年轻气盛的十八岁身体,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进了母亲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她的睡裙、我的衬衫、她的内裤、我的内裤,全部浸在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里。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那股腥甜中带着膻气的味道在关了门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
黑暗中,只剩下两具身体在喘息。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和外面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
“呼噜噜噜噜————”舅舅还在打鼾,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外的走廊尽头,他的亲妹妹刚刚被他的亲外甥肏到了两次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
喘息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
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上面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来。
一股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色的、黏糊糊的、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量太多了,内裤根本兜不住,直接流到了床单上,在之前那滩湿迹旁边又舔了一滩新的。
“床单…”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毛玻璃,“明天怎么见人…”
“明天洗。”
“你婶子会问…”
“就说你出汗多。”
“汗水不是这个颜色…”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残余的快感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而且…有味儿…”
确实有味儿。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像是一层无形的雾,把每一样东西都染上了那股味道。
枕头、被子、床单、蚊帐——都沾上了。
“就说有老鼠死在床底下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滚。”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