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但屁股又往后拱了一下。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一截,上面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在空气里拉出丝来。
龟头退到屄口的时候,能感到她的屄唇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
然后我又慢慢地插回去——这次换了个角度,鸡巴在她体内扭了一下,龟头侧面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壁某个稍微粗糙的位置——
“唔…那里…”
“这里?”
“唔…别…别停…”
找到了。
她的G点。
在阴道上壁偏左的位置,有一块稍微粗糙的肉垫,每次刮过那个位置,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
这半年来,我已经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摸得清清楚楚——G点在哪里,花心怎么撞最爽,阴蒂用多少力度揉最快高潮,乳头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会更硬,甚至连她左屁股比右屁股更敏感的细节都掌握了。
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次改变策略——不再是匀速缓插,而是配合舅舅的鼾声节律。
鼾声起,插进去;鼾声落,退出来。
一进一出,完美卡着鼾声的节奏。
龟头每次经过G点的时候都会刻意停顿零点几秒,让冠状沟在那块粗糙的肉垫上碾过去,然后再继续往深处走,最后撞在花心上。
这个节奏太要命了。
她开始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再满足于咬枕头了。
枕头不够——枕头只能堵住嘴,但鼻子里还是会发出声音。
她要用手把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手掌盖着嘴,手指压在鼻梁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死在掌心里。
“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飘出来,轻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让人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把床单扯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条肥腿在被子下面无助地蹬着,有一次蹬得太猛,脚后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人都僵住了。
黑暗中,四周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声还在,楼下的电视已经关了,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婶子和表姐应该睡着了。
“咚”声消散在木头的回响里,没有人被吵醒。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掌里漏出来,吹得呼噜呼噜响。
“吓…吓死我了…”
我继续抽送。
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蜷着,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抓床单,肥臀贴在身后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侧入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
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对方掌控,幅度、节奏、深度,全由对方决定。
你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在你体内慢慢进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压,慢慢把你的理智和羞耻一起碾成粉末。
“嗯…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的颤抖——又要来了。
我也快要到了。
鸡巴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比平时还要粗上一圈,龟头发麻,精关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