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茵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吃,自己只夹了几块素菜。
她的脸已经不红了,又恢复了那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但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不饿,她是不敢多吃。
早上的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但同时又让身体还处在某种亢奋的余韵中,肠胃在那种状态下吃太多油腻的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茜茵,你怎么又吃这么少?”外婆又要给她夹肉。
“妈,我真的够了,早上吃太多馒头了。”陈茜茵捂着碗推拒,然后站起来,“我去再炒个青菜。”
“我去吧。”表姐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坐着吃。”陈茜茵已经端着菜盘往厨房走了。
她经过我身侧的时候,衣角擦过了我的手背——布料软软的,带着她的体温。
这不是不小心的触碰。
这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白衬衫下面,臀部左右摇摆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一个适婚年龄的端庄妇人走路该有的姿态。
她是故意的。
午饭后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太阳挂在正当空,烤得院子里的青石板烫得下不了脚。
蝉鸣聒噪得像是几千把锯子同时在拉,老黄狗吐着舌头缩在墙角阴凉处。
全家人各自回房午睡——这是乡下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不午睡简直是对太阳的不尊重。
外婆和外公回了一楼的房间。舅舅又倒在藤椅上,这次连楼都没上,直接在藤椅上就打起了鼾。婶子和表姐上了二楼,中间那间房的门关上了。
陈茜茵和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
门关上。
两个人在门后面面相觑。
她的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大概是炒菜时热的——锁骨下面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中白得耀眼。
她把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布料,让那道沟变得更深了。
“床单换好了。”她指了指床,语气平淡得像是汇报家务,“柜子里的备用床单,我趁早上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换的。”
“旧的那条呢?”
“在楼下,泡水里了。等晚上洗。”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咯吱了一声,她的脸就跟着红了一下,“听到没有?白天都这么响。晚上就更别说了。”
“所以?”
“所以——”她倒下去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你的那张清单列好了吗?”
“什么清单?”
“装什么傻。中午你在院子里转悠半天,你以为我没看到?”她侧过头,唇角挂着一丝狡猾的笑,那笑容和早晨趴在灶台上的放浪少妇判若两人——这是另一个模式下的陈茜茵,一个更沉稳、更有掌控感、更接近“妈妈”的状态,“柴房、厕所、玉米地、储藏室。你挨个看了一遍,连鸡圈那头你都去瞄了一眼。鸡圈——亏你想得出来。”
“所以你都看见了。”
“当然看见了。我炒菜的时候,窗户正对着院子。”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着双臂,肥臀在床上自然翘起,裙摆被压在大腿下面——这个姿势太放松了,放松到不像是“妈妈”,更像是一个十九岁少女趴在床上和闺蜜聊天,“乖宝,你给妈说实话——你到底想在这两个礼拜里搞多少次?”
“那得看你能撑多少次。”
“没正经。”她哼了一声,但脸又红了,衬得那层白皙的皮肤变成了乳白色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煞是好看,“妈跟你说认真的。咱们得定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屋里尽量不搞。床板太响,隔音太差。除非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是什么情况?”
“特殊情况就是——”她想了想,“我想的时候。”
“那要是每天晚上都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