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又吸了几下鼻子,眉头还是皱着:“不像是下水道。下水道是臭的,这味道——我说不上来。好像有点——甜腥?”
甜腥。
这两个字精准得让陈茜茵的手抖了一下,铁勺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
“妈。”她放下铁勺,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挂上了贤淑女儿的笑容——这切换速度如果被演员看到都会觉得惭愧,“粥好了,咱们端出去吧。宇儿——”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既是求助又是命令,“帮妈端锅。”
“行。”我放下葱,走到灶台前。
外婆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站起来去拿碗筷,没有再继续追问味道的事。
陈茜茵弯腰去端锅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她的臀部上。
碎花棉裙的臀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不是汗湿的,汗湿是一大片,而这块湿痕很长,从臀部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的位置,形状不规则但很有辨识度,像是有什么液体从里面渗出来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高潮时从屄口涌出来的淫水,被内裤兜住了一部分,但内裤已经吸饱了,多余的液体就透过内裤浸到了裙子上。
“你裙子……”我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
她一僵,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我知道,闭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端着粥锅昂首挺胸地走出厨房,步伐稳重得像个女王。
只有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发抖,而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互相摩擦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那条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太不舒服了,她本能地想要通过摩擦来调整。
外婆跟在她后面出去,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宇儿,帮外婆把葱拿过来。”
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
我环顾四周——地板上有被我用脚抹开的水渍和淫水混合物,已经快干了;灶台边缘有几滴不易察觉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微弱的光;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正在缓缓散去,被葱花的味道和粥香掩盖。
我关了抽油烟机,拿起那半根葱,走出厨房。
天井里,晨光已经完全洒满了青石板。枣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一只麻雀落在树枝上,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又飞走了。
早饭摆在了堂屋的旧木桌上,热腾腾的粥、咸菜炒肉丝、老面馒头、水煮鸡蛋、凉拌黄瓜——都是地道的农家菜,简单但香气四溢。
外婆的手艺加上陈茜茵的帮忙,这一桌子菜虽然不精致但分量十足,每一样都让人食指大动。
全家人陆续落座。
外公在主位上坐下,拿起筷子,所有人才跟着开始动筷。
这是老规矩,外公不动没人动。
舅舅一伸手就抓了个大馒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好吃。
婶子给表姐夹了个鸡蛋,表姐接过去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却又在偷偷往我这边瞟——这女孩子的目光越来越大胆了,我低头喝粥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堂兄妹之间要长得多。
陈茜茵坐在我对面。
她重新换了一件上衣——不再是那件碎花棉裙,而是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湿漉漉地梳成了一个低马尾,贴在脑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笑眯眯地和婶子闲聊着,一边剥鸡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城里的物价。
只有我知道,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
只有我知道,她那件衬衫下面是真空的——内衣被她扔回了编织袋。
只有我知道,十分钟前,她正趴在灶台上,低声下气地求儿子把大鸡巴肏进她的肥屄里。
“茜茵,你怎么不吃馒头?”外婆把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递过来。
“我喝粥就行。”陈茜茵接过粥碗。
“粥能吃饱吗?多吃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外婆又把馒头往前递了递。
陈茜茵只好接过馒头,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沾了些粥的米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