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都能看出恐惧了。
她一只手飞快地从门板上移开捂住自己还在喘气的嘴,另一只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
“嘘——”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在说:死定了,这次死定了。
我停住动作,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一动不动。
她的阴道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肉壁痉挛似的死死箍着我的鸡巴,箍得要命——恐惧对于女人来说似乎是催情剂的一种。
在这静止的瞬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在胸膛里擂鼓般地响。
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从她体内——透过鸡巴——传来的那种不规则的、因为恐惧而紊乱的阴道痉挛。
“茜茵————你在后面吗————”
婶子又喊了一声。脚步声响起来了——噗嗒噗嗒,凉拖踩在泥地和石板上的交替声响,由远及近,朝柴房方向移动。
陈茜茵迅速从门板上弹起来,推开我,碎花棉裙一下子被她拉到膝盖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迹,被抬高的那条腿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阻绝了,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她飞快地用裙摆擦了擦大腿,把湿透了的袖子往下拉,遮住还在抖的手臂。
然后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头发全散了,原本扎好的低马尾散成了乱糟糟的一团,湿漉漉贴在脖颈上。
她把头发胡乱地用手指梳了两下,在脑后打了个结。
这些全部在三秒钟之内完成,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这大概是一个偷情女人才能练出来的极限整理速度。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哎——在这儿呢!”她冲着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抖着,但已经拼命往回拉了。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还在发颤,像是被风刮到一半忽然转了个弯。
然后她狠狠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密集轰炸——整理好你的裤子,靠边站,别出声。
我迅速把裤裆拉好,侧身站到了门旁边的柴垛后。还好柴房够暗,如果门只开一条缝的话,外面的人看不到门边的柴垛死角。
陈茜茵把门上的竹销子轻轻拔出来,拉开一条缝,把脸挤了出去,门板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她这一招非常高明——只露脸,不露身体,因为裙子上的污渍还没擦干净。
“秀兰姐,找我啥事?”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笑容的标准比例和她早晨对外婆笑的如出一辙——眼角微微下弯,唇角的翘度适中,不露牙但也不紧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几秒钟前她还趴在门板上被肏得哭,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笑容有什么问题。
婶子站在门外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条空化肥袋,大概是要装柴火用的。
午后的太阳从她头顶直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了一层黏糊糊的汗光。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罩衫,是那种农村妇女为了防晒而穿的旧式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找半天了。问你柴房里干柴够不够,我想拿一些熏肉。厨房那点柴火不够了。”婶子微微探了下头,似乎在打量周围。
她的眼睛在陈茜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扫,大概是看到陈茜茵只探出一个脑袋的姿势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在里面干嘛呢?门关那么紧。”
“哦,里面有老鼠。”陈茜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家常的自然,“刚才听见柴堆里有动静,想把它赶出来。这门一开它就往外窜,咬坯不少东西了。”
“老鼠?”婶子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那得找管老鼠药。”
“回头去镇上买,不急。”陈茜茵摆摆手,然后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只大了一点点,还是一半躲在门板后面,“你说拿柴火是不?我帮你拿。”
她转过身来。
这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掉了一瞬——像是面具忽然裂开一道缝。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个字:“操。”然后她抓起门边一把松枝柴捆,又转回去,笑着打开门,人挤出来,把柴捆递给婶子。
“这些够不?”
“够了够了。”婶子接过柴捆的时候,目光又在陈茜茵身上扫了两圈——这次是自上而下,完整的打量。
她看到陈茜茵裙摆边缘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