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外面的人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在有光线的情况下看进来——绝对能看到蚊帐后面两具模糊的人影以交媾的姿态叠在一起。
陈茜茵趴下来的动作慢到了极点,慢到像是电影里的升格镜头。
她以最小的幅度缓缓把前胸贴回我身上,两只乳房先接触到我的胸壁,然后是她的脸贴上我的颈窝——她的呼吸全喷在我脖根处——最后她把手也从我胸膛上挪下来,掌心贴着我的肋侧。
整套动作用了将近三十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床板甚至没有因为重心转移而咯吱——她把体重分散得极其均匀。
然后她继续不动。
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是在移动——缓缓的,朝着中间房间的方向移回去,脚步声渐远。
然后中间那扇房门被推开——吱呀——然后关上——咯吱——然后是床板受力的声音。
接着就彻底安静了。
她依然没敢动。
每隔几秒,她屄里的肉壁就会突然痉挛一次——这是紧张过度导致的下意识抽搐。
痉挛后她又不敢放松,只好就把这个抽搐硬憋回去。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咬着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声。
随后她伏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是用那种比蚊子还细的耳语。
“是——谁?”
“不知道。刚才这个脚法太轻了——听起来没有你婶子的步幅重。”
“不是表姐吗?”
“不确定——她可能只是去上厕所顺道走到这边。”我把手放在她背上轻抚,想帮她把紧张缓解掉,“放松。你夹得我快疼死了。”
她终于卸掉了几成鸡巴上的紧箍力道,但还是没敢从我身上下来。
这样静静趴了片刻之后,可能过了十分钟,她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用气声问。
“我在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但还是能听出一丝极度紧绷后的黑色幽默,“你舅舅刚才那个鼾声——呼噜呼噜——像不像给咱俩打拍子?”
“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
“不然呢?反正人走了吧。”她抬起一点身体,“要收工?”
“你觉得我现在能收工吗?”
她的屄还包着我的鸡巴,里面那根东西还是硬挺挺戳在花心深处的。
刚才那十分钟的惊吓并没有让它软下去——恐惧和压迫在某种意义上反而让勃起更持久了,这是人体进化赋予雄性面对危机时保持性能力的古怪机制之一。
她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依然膨胀的硬物,在黑暗中轻轻呻吟了一声。
“那——你轻点——不许顶——我自己慢慢来——”
她重新开始扭动。
这一次扭得极慢极轻,幅度控制得极小。
她骑在我身上,肥臀以几乎不易察觉的速度缓缓地前后滑动,套着鸡巴上下吞吐,但幅度吝啬到了只有几厘米。
每一次龟头从花心退到屄口附近,又缓缓推进去——那种慢吞吞的厮磨比以前任何一次猛烈冲击带来的快感都要致命十个层次。
她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咬嘴唇、抓枕头、把额头埋进我颈窝等各种方式把呻吟消化在喉咙深处。
当她终于加快了一点节奏的时候,那张老旧的棕绷床还是开始发出抗议——吱呀吱呀。
她立刻停住,等声音消散。
然后继续。
“嗯——嗯——”
她高潮前的征兆开始出现了——阴道内壁开始无规律地痉挛,花心那张小嘴张合的速度越来越快,大腿肌肉颤得把整张床的震动都传达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