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突然的主动蹭得闷哼了一声。
“还敢不敢了?”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俯着身子,在黑暗中声音软得能把骨头化开,“跟她说话可以,但让你陪和她是一回事——你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答应我。”
“答应你。”
“那行——”她松了口气,然后声音降了一个调式,变得又柔又湿,“那妈妈奖励你。”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下去摸索——接着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拨到旁边,再把我的内裤往下扯,让那根已经硬得戳天的鸡巴弹了出来。
然后她手扶着我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自己那还在淌水的屄口——她甚至没有犹豫,肥臀压下来,一口气坐到底。
“噗哧——”
淫水被挤出屄外,整根鸡巴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她仰起了头,整个人在半黑暗中保持着这个后仰的姿势,身体抖得整个床板都跟着晃。
骑乘位是最深的体位之一,她自己的体重压下来,鸡巴被吞得前所未有的深。
我能感到龟头不仅仅是撞在了花心上,而是把整个花心都碾压了一遍,挤进了一层前所未有的软肉里。
屄腔里的温度还是那么高,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肉壁还是那么软,像无数条潮湿滚热的绒毛在同时打磨每一寸鸡巴上的皮肤。
这个姿势下,一切都由她自己主导——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么扭就怎么扭。
腰肢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肥臀开始以我为轴心缓缓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黑灯瞎火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胯骨和小腹接触处反复碾压的黏腻滑动感,还有淫水被一圈一圈研磨后因为太过粘稠而变成细微白浆的“咕叽”声。
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压抑的闷哼。
骑乘位比侧入位更难控制声音,因为摩擦的幅度太大了,快感太强,她每扭一圈就要停下来顿一下,咬住下唇,让那阵翻涌的快感退潮。
然后继续扭。
“妈——你扭得太紧了——”我抓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
双手放在她腰上,掌心陷进两团柔软的脂肪层,这片柔软的腰窝就是去年给我揉肚子时还不让的位置。
“是你——嗯——是你会夹——”她回嘴,声音断断续续,一边继续缓慢扭动,一边用屄口箍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研磨,“不是妈妈紧——你太粗了——你自己不知道——嗯嗯——小畜生你到底吃啥长的——”
“吃你做的饭。”
“那我以后——不做了——啊——别顶——”
她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挺腰往上顶了一下。
她骑在我身上,这一顶直接把龟头送进了花心深处那个凹陷的小口上——大概是子宫口的位置。
她被这一下顶得失声了一秒,然后整个身子软下来,肥硕的胸脯撞在我脸上——隔着真丝睡裙,满嘴满脸都是她乳肉的触感。
软得几乎不像是肉,更像是某种温度超过体温的丝绒制品被充了水,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之间。
“呼——你——你偷袭——”她挣扎着直起身,两只手按在我胸膛上,大口喘息着调整节奏。
但在这间隙里,她忽然停下来——停下来并不是要结束,而是侧耳倾听着什么。
我也听到了。
走廊上有脚步声。
极轻极轻的脚步,赤脚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咯吱……咯吱……咯吱……正在由远及近,缓慢但确实在移动。
陈茜茵整个人僵在我身上,阴道骤然收紧,我的鸡巴被她箍得生疼。她的手摸黑抓到我的一只手,用力捏了一下——这是信号:别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停住了。停在了我们房门外。
黑暗里,陈茜茵骑在我身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保持着交媾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屄里的淫水还在下意识地分泌,我能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鸡巴根缓缓往下流。
但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肉像铁板一样夹着我的髋部,她的心跳透过胸口的接触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和刚才因为快感而加速的心跳完全不同——这次是纯粹的惊惧。
门板外面。
没有声音。没人敲门,没人喊话,没人走开。就只是站在外面。
时间被拉长了。
我盯着门的方向,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想象那扇门的样子——那根竹销子插在槽口里,门缝里有微弱的烛光从走廊方向漏进来,大概二三楼拐角还点着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