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随意用一根橡皮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出汗的后颈上。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屁股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向左迈过石块的时候左臀瓣收紧撑满裤管,向右跨过小沟的时候右半边那瓣肥肉又沉甸甸地坠下去把布料绷成饱满的弧面。
我盯着她走路,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吃完饭就开始硬,到现在已经硬了大半个钟头。
“你别光顾着看。”她头也不回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你每次看我屁股的时候,跟在我后面的脚步声会变慢。慢大概半个拍子。你以为老娘听不出来?”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竹篓在背上一晃,“从吃完饭到现在你盯了我一整路。我后脑勺都快被你盯出洞了。”
“好看才盯。”
“嘴贫。”她啐了一声,但嘴角翘了起来,然后又迅速压下去,“赶紧走,这天看着就要下了。这片玉米地到南坡后面那片一点遮拦都没有,万一下大了咱俩淋成落汤鸡回去怎么跟你外婆解释——哦我们半路看到一只野兔追了半个时辰就不小心淋了雨?你觉得你外婆信吗?”
“所以我们动作快点。”
她横了我一眼,转身继续往上走。
玉米地入口在坡顶,是由一堵比人还高的玉米秸秆组成的厚墙。
秸秆上的叶子宽大肥厚,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青绿青绿的,叶片上有一层细微的绒毛。
玉米棒子沉甸甸地从茎秆侧面斜伸出来,苞叶已经从绿色转成了浅棕色——外婆说得没错,这批糯玉米确实熟了。
陈茜茵在玉米地入口放下背篓,蹲下来把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小截肥白的腿肚。
然后就弯着腰钻进了玉米地。
我跟在她后面钻进去,玉米叶子立刻淹没了进来时的那条小路。
前后左右上下全是玉米秸秆——那种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遮天蔽日,光线从叶缝里筛下来变成一片碎碎的绿光。
空气里全是玉米叶子的清香和湿润泥土的腥味,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了几度,像是被关在一个巨大的桑拿房里。
“这鬼天气——看着就要下雨了——快掰。”她把背篓拎起来放在身边空地上,选好一株玉米掰下第一根,往背篓里一扔,“你去那边掰,两个人分开干快点。”
“我不想去那边。”
“那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唔——”
我从后面抱住了她。
背篓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倒扣在泥土上,两根刚掰下来的玉米棒子滚了出来,裹着翠绿的苞叶砸在我的鞋面上。
陈茜茵身体僵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开始挣扎——不是真的挣扎,是那种“我应该挣扎”的条件反射式挣扎,双手攥着我的手腕,象征性地往外掰了两下,肥臀往后顶着我的小腹想推我出去。
“你——你疯了——这是玉米地——周围——周围只是些玉米秆子——什么遮挡都没有——来人——万一有人路过——”
“这坡上除了你和我,还有谁会来?”
“路过的——放牛的——隔壁村老赵家那头牛有时候在山坡上到处乱啃——老赵追牛——那也叫人——”
“老赵的女儿都嫁到镇上了,他自己腿脚不好上半年就没放牛了。”
“你怎么知道——”
“昨天舅舅吃饭时说的。”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被汗浸得滑溜溜的,舌头一舔全是一层淡淡的咸味,“他说老赵家牛卖了。”
她没词了。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找借口的同时,身体已经软了下来。
后颈被我舔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到整个后背。
她的呼吸节奏从刚才的短促慌乱逐渐拉长、加深,掐着我手腕的手指也从往外掰变成了往里攥。
“你——你昨晚——昨晚憋了一整晚——现在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开始带上那种黏糊糊的质地——不是在拒绝,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你才是。你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连内裤都没穿。”我把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摸进七分裤的裤腰,指尖直接碰到了小腹下面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确实没碰到内裤,直接就摸到了一小片卷曲的毛,“现在是谁忍不住?”
“那是因为——所有内裤都洗了——还剩一条在厕所桶后面——”说到那条内裤,她自己先笑了,然后立刻又把笑咽回去,“算了你别说了。你永远都有理。”
我把她的裤子往下扯,棉布裤腰刚褪到大腿根,肥硕的臀部失去束缚后立刻弹出来,撞在我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