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的触感今天格外细滑——天热出汗多,她皮肤表面覆了一层极薄的汗液充当天然润滑剂,鸡巴隔着裤子顶上去的时候,臀沟的触感滑溜得像是丝绸包着水袋。
“那你快点。”她弯下腰双手撑住面前的玉米秆子,那株可怜的玉米被她压得整株一晃,叶子簌簌作响,几根枯黄的花粉穗掉了她一脑袋,“趁还没下雨——趁还没人——”
我解开裤裆,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夸张。
昨夜的半途中断——那时候在厕所里反复蹭了两三次,每次都临门一脚又被舅舅打断——让精液在睾丸里攒了整整一晚,现在两个卵蛋坠得沉甸甸的有点发胀,鸡巴充血过度的程度已经到了龟头表面颜色比平时都要深,紫红紫红的一整根杵在那里一跳一跳。
我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窝以下,然后站到她身后。
臀沟深处,那片熟悉的肥屄在玉米地碎光中若隐若现——她的大阴唇颜色是深褐色的,在昏暗绿光下显得更暗,但中间那条缝隙的边缘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我扶着鸡巴抵上屄口——两片肥唇被龟头一触到就自动分开,像蚌壳碰触到盐水会自然张开。
“你怎么自己都湿透了——我才刚摸了你两下。”
“都说了——昨晚一直憋着——早上看见你从楼上下来——那时候就已经——”她咬住嘴唇不忍说下去。
“所以说你从早上湿到现在?”
“你——啊————”
我不等她回答,直接一插到底。
“噗叽叽叽——”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的过程。
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穿过阴道口括约肌的紧箍,碾过中段略糙的G点区域,然后一路猛插到底直接撞在花心最深处——这全程只用了一秒。
陈茜茵被这突如其来的满贯插入打了个猝不及防,整根东西全部进到根部,小腹撞在她肥臀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臀浪,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把面前那株玉米扯断了。
“嗯————你——你轻——”
“你不是说要快点吗。”
“可是——太深了——站姿——之前厕所的——你忘了我——要适应——啊——别这么快——”
我已经开始抽送了。
这是三天以来第一次不需要顾忌床板响声的场合——没有木板墙,没有隔墙的亲戚,没有楼下外公的咳嗽。
地面上是软绵绵的泥土,秸秆是天然的吸音棉,整片玉米地就是一张铺天盖地的隔音毯。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肥臀的声响藏在玉米秸秆的沙沙摇摆里,鸡巴裹着淫水快速进出,节奏比柴房那天快了至少三倍。
她阴道里的水太多了——从早晨到现在积攒的淫水在第一个冲刺里就被搅成了黏腻的白浆,龟头每一下抽出都拉出一层乳白色泡沫状的浊液堆积在屄口,然后下一次插入又被推进去。
“啊——啊啊——啊——慢——节奏——你自己说的——第一次深这种速度——慢——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玉米秆子,那株玉米在她手里被摇得东倒西歪,玉米棒子上最后几根可怜的花粉穗全被她摇了下来落在我头发上,而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满手沾了多少玉米叶的绒毛,全神贯注的只是拼命站稳——我撞击的力度太大,她的膝盖不断轻微打弯,脚后跟好几次从硬泥地上离开差一点站不稳。
“妈,你里面好烫。比平时都烫。”
“废话——是因为天气——啊——你顶到——别——别出来——”
她的身体明显不同于之前所有的场景。
玉米地的开阔空间让她潜意识里解除了一部分压抑——不用用手捂嘴了。
她的呻吟声虽然还在刻意克制,但音量已经比屋里大了太多。
每一声“啊”都从嘴里完整地发出来,不再闷在掌心里或枕头里,而是穿过玉米叶子的层层过滤,消散在整片山坡的闷热空气里。
而且——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她的肥臀迎合幅度已经彻底放开。
她在主动往后撞,我往前顶的时候她反过来用屁股猛地迎上来,肉体的拍击声因此比平时更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嗯——对——就是那儿——别换角度——就那个地方——”
阴道里G点区域那块粗糙的小肉垫今天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