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龟头冠状沟刮过那片区域,她都会发出一声完整的、从嗓子眼里直接被顶出来的“嗯——”,然后阴道剧烈收缩一下。
我找到了这个节奏之后就开始专门攻击那一点——退到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发力猛冲插进去,确保冠状沟以最锐利的角度刮过G点,最后龟头撞在花心上。
“啪——”
“嗯——啊!”
“嗯——啊——”
“啪啪啪——”
“嗯嗯嗯——啊——不行了——这个——啊啊——”
这种大开大合的抽送在屋里永远做不到。
床板会响,框架会晃,墙壁会把震动传到隔壁。
但这里的泥土和秸秆吸收了一切震动,我可以全力冲刺而不必担心任何物理痕迹。
三十秒的高速抽送之后,她的双腿开始发颤。
阴道里的收缩已经变成长时间持续不断的整片痉挛——花心最先张开,然后G点区域的肉壁也跟着剧烈跳动,最后连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要——要来了——你——别停——继续——就这个角度——继续——啊啊啊啊————”
她突然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手从玉米秆上滑脱整个人往前倒去——我赶紧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鸡巴还插在里面。
她身体往前倾的那一刻阴道以最大幅度痉挛起来,花心张开了,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量比平时大得多,热得像被一杯刚烧开的温水从里面烫了一下。
淫水顺着鸡巴的根部涌出来,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七分裤膝盖窝处已经浸了一大片深色水痕。
“呼——呼——呼——等着——还没完——”她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撑着从我身体里直起身来,但腿还在抖,“别拔出去——就待在里面——等几秒——我还要——还差点——等下自己来——”
她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让高潮后的敏感期慢慢平复,同时肥臀以一种很小幅度的前后滑动,让鸡巴在阴道里保持硬度但不给太多刺激。
这种保持插入状态下让她主动控制节奏的经验以前从来没有过。
她的身体对这根鸡巴的适应度已经越来越高了——从最初被插进去只能被动发抖,现在能卡在敏感期里自己磨到自己想要的角度。
“好了。”她忽然又弓下腰撑着秸秆,回头看我一眼——满眼餍足和高潮后的慵懒,同时还有一层持续亢奋未消的闪光,“继续,别停。”
然后天变了。
从头顶玉米叶的缝隙里,透进来的碎光在三十秒之内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灰白,灰白,灰白,渐渐发黄——然后骤然暗下去,整个世界仿佛突然被一只巨大的手捂住。
刚才还在叶子背后隐约可见的那种刺眼的惨白色天光一瞬间被暗灰取代。
空气里的气压像铅块一样压下来,耳朵里出现了一种类似被深海淹没的闷响,鼻子里闻到的气味从刚才的玉米叶清香和汗味混合变成了明显的臭氧清香——那是闪电的不远前奏。
然后风声来了。
不是普通的风,是先头狂风——从西边坡上一下子灌进玉米地,大片玉米杆像被推倒一样齐刷刷朝一边弯下去,玉米叶子疯狂互相撞击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
风把我的衬衫从背后掀起来像翅膀一样拍打着,陈茜茵的头发从橡皮筋里散出来飞得满脸都是。
“该死——真的来了——”
她直起身提起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腰带,第一颗雨滴就打下来了。
啪。
砸在鼻梁上,鸡蛋那么大一滴。
冰冰凉凉正中鼻梁,顺着鼻尖滑下去滴水不剩。
啪。
第二滴砸在她还没来得及遮住的胸脯上,浅蓝色棉布短袖立刻出现一个深蓝色的小圆点,迅速沿着纤维往外扩散。
然后第三滴、第四滴——哗啦——天裂开了。
不是下雨,是天上有人倒了一整盆水下来。
前一秒还是几滴大颗的试探,后一秒就是白茫茫的水墙从天上整个砸到地面,视野瞬间从三十米变成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