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和陈茜茵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在看手机。
林婉在给她妈发信息报平安——“到了,姑姑家挺大的,客房也很干净。刚洗完澡准备睡。”婶子的回复很快弹出来,话不多:早点睡。
别给姑姑添乱。
好。
林婉回了“好”之后把手机屏幕拿给她姑看,陈茜茵瞥了一眼,也在自己手机上按了几个字发过去——那是她单独给婶子发的,不和林婉的信息在同一个对话框里。
“行,她妈这边搞定了。”陈茜茵说完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林婉,眼神里某种东西在缓慢地燃烧。
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打开了,橘黄色的光线从门框里漏出来洒在走廊的地板上,把她睡裙下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客厅地面上。
“新床单铺好了。进来看看。”
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也搁在茶几上,跟着陈茜茵进了卧室。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条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面的花色和她姑在老屋睡的那条床单一模一样,小朵小朵的蓝花散在白底上,布料还带着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折叠痕迹,在床头灯的橘光下看不太清折痕但能闻到新棉布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浆洗味。
她伸手在床单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紧张也不是羞怯,是某种已经准备好了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今天在车上被陈茜茵撩到了两次高潮边缘但只完整地释放了一次半,体内还堆积着大量未释放的兴奋,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蹭到一起都会让她轻轻吸一口气。
“姑——”林婉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转过身面对陈茜茵,“这床单跟老屋的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顿了顿,眼神轻轻跳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从回老家之前就买好了,想等哪天有人来——”
“也不算计划。只是觉得迟早有人会来。”陈茜茵在床沿坐下来,两条肥腿交叠在一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过来坐。”林婉坐过去,两个女人的肩膀挨着肩膀。
陈茜茵侧头看着她侄女,伸手把她肩头一缕还没干透的碎发拨到后面,手指顺势沿着颈侧滑到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
林婉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反而把头往她姑手心里偏了偏让她的手指从耳后滑到后颈。
“那——那个——你们平时——从哪一步开始——我每次都——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床上——第二次是洗澡间——第三次是柴房——第四次是大巴——每一次你都用不同的方式开头——”林婉的碎碎念又开始了,这是一种让她自己的紧张有序排解的心理机制,就像在背课文一样把已知信息一项项列出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用手敲了敲自己额头,“算了不问——你每次都即兴发挥——反正我跟不上——”
“那就别跟。”陈茜茵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把窗帘拉上。
厚实的遮光帘布合拢之后房间瞬间暗了几度,只留下床头灯那一小片温暖的橘黄色光晕罩着大半张床。
林婉还坐在床边,但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从刚才的絮絮叨叨变成了缓慢深长的呼吸,大腿微微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缩。
她对这个前奏已经产生了身体记忆:当灯光变暗,当窗帘拉上,当陈茜茵不再说话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过渡了。
陈茜茵从窗边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声说:“今晚——先别急着进去。让她自己先感受一遍。她今天在车上被我撩了三个小时——一直没真正到。等她自己捧着高潮——摔下来——你再看什么时候接住她。”然后她退开两步拍了拍林婉的脑袋:“过来,到我这边。”林婉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陈茜茵面前。
她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把她往前推,一直推到让她和我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然后陈茜茵退到旁边,在床沿的角落坐下来,双腿交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和她在老屋柴房里坐在麻袋上看林婉第一次被我进入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少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多了一层把接力棒交到下一棒的释然。
“今天你自己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让他快就快,想让他慢就慢——不用看我的脸色——你不需要经过我允许。你只需要——”她把下巴朝林婉的方向微扬,眼神温和但坚定,“——告诉你自己你已经准备好了。”
林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瞳仁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这种颜色和她姑高潮前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只是比她姑的更清亮一些。
“准备好了。”她说了这三个字后又改口,“不对——应该是我——我要——我想——那——从——从脱衣服开始——不是我脱衣服——是——是你帮我脱——”
她自己主动把睡裙的肩带从左边肩膀拨了下来。
淡蓝色的棉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光洁的左肩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微微起伏的左乳房上缘。
然后她又把右边的肩带也拨了下来,睡裙整个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只小巧而坚挺的乳房——乳头已经硬了,浅粉色的乳晕在暖光下颜色更淡,只在乳尖周围聚成一小圈极细密的小颗粒。
她把手放在腰间扶着那团堆在一起的棉布裙摆,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另一半——你来。”
我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捏住她腰间的睡裙布料往下拉。
淡蓝色的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几道极浅的、因为坐着看书太久而留下的皮肤褶皱,滑过她稀疏卷曲的阴毛顶端,滑过她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在灯光下开始泛着湿光的水痕边缘——然后整条睡裙落在她脚踝上,堆成一朵淡蓝色的云。
她站在床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同款她在大巴上被陈茜茵用三根手指揉到高潮时也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