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还坐在她妈床沿上。
她低头把脖子上新戴的观音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然后站起来弯下腰凑到她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极轻极轻的耳语说了句:“妈——今晚我们可能又会吵到你——如果你实在睡不着——可以把之前我留在客房抽屉里的那个东西——拿出来用——我上次搁那儿忘带回学校了——那个跳蛋粉色的——小号——是姑给我买的第一个人工替代品。现在它在你左边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电池应该还有电——”说完她就直起腰往门口走,表情看起来就跟刚刚跟妈妈道过晚安一样单纯。
王秀兰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僵在那里,张了张嘴,又被她女儿最后一个关门飞吻堵住了所有廉耻。
主卧今晚没有开彩灯也没有用任何其他玩具。
陈茜茵把昨天玩的项圈、拉珠、跳蛋和那根肉色震动棒全部收进抽屉深处,只留了床头那盏普通暖光台灯。
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侧躺在床上,裙摆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际,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和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被花露水滋润过的白皙皮肤。
她已经给自己做了充分前戏——不是用手指,是用刚才在厨房做饭时夹在自己阴唇之间一整晚的乳夹(昨晚用的那对)在从厨房端菜前就被取下放在围裙口袋里。
此刻她只是侧躺着把自己微微分开的腿朝着门的方向,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虚掩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下方——不是为了遮掩,是随时可以移开请人进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对着门口方向轻声叫了句:“秀兰姐——我知道你没睡。客房床头那根跳蛋——婉婉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你打开它后放到第三档。然后听我们——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来。”
王秀兰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回来,闷闷地像隔着一层棉被:“我没开——我没用那个跳蛋——我还没——我只是把它拿在手里——还没按开关——”她说到最后声调已经开始不稳。
陈茜茵把手移到林婉后颈轻轻一按,示意她翻过身去趴在床上,然后自己慢慢滑到床沿把她叠在身下,把脸埋在她臀后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蓝棉质内裤上,隔着布料用舌尖开始为她服务。
同时她反手把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回自己体内——只进一个指节——对门外又补充了一句:“那你现在可以按了。第一档——从最低的开始。和昨晚一样——听着我们然后我们一起。”
林婉被压在她姑的胸前与床单之间,双手抱着枕头,把头侧过去朝着门的方向。
她深吸气然后对着那道敞开的房门轻轻说了几句话——声音比昨晚对着墙喊的时候更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凑在对方耳边呼出的气:“妈——你现在手里握着跳蛋——它表面是软的有凸点——你摸上去是不是觉得像颗没剥壳的荔枝——这是姑给我挑的第一颗——现在它是你的——你能不能感觉到它在震——最低档很轻——像蜻蜓停在你手指上——然后你把它——放在你床单上——不用放进去——就贴在你大腿——不要进去——听见没有——就这样贴着你——我们在这边——已经开始了——也可以同时——”
陈茜茵配合着她的节奏,把林婉的内裤从臀缝拉开直接拨到一旁,然后将自己两个沾满自己体内分泌物的手指一起缓慢推入阴道。
她一边享受着自己手指缓缓抽送带来的内壁涟漪,一边继续指挥门外:“她让你放在大腿上——你就放。放稳了之后把档位推高到第二档——能听到它在客房里嗡嗡响吗——我现在听不到——但我知道它一定在你手里——震得手心发麻——对不对——然后你闭上眼睛——我这边声音够清楚——婉婉正在我底下——今晚我们不弄复杂的——就两个人——你在那边——跟我们一起——”
客房床头柜上,王秀兰正赤裸着下身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侧脸贴着冰凉的墙。
她把那个粉色跳蛋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游走,没往里按,只是听它在外围震,同时听着隔壁茜茵越来越不加修饰的呻吟以及林婉每次被舔到敏感点时呜咽式的闷哼——她听着这些,手指配合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在阴唇外部快速画圈。
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并期待这种三方共振的方式,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放松。
她昨天拔拉珠时还需要用手指先潦草地高潮一次,现在她不需要手指辅助了——只要墙那边传来女儿任何一种细微的叫声,她就能让自己进入可以随时达到高潮的预备状态。
主卧床上,陈茜茵把林婉翻过来仰面,自己跨坐到她胸前,用肥硕的臀瓣把女儿压进床垫里,然后俯下身用嘴封住她的嘴,同时伸出手把我拽近让我的阴茎对准林婉已经为之准备半天的肛门。
林婉在被她姑柔软的肥臀挤压面庞的窒息快感中感觉肛门被熟悉的温度撑开——我没有使用润滑液,只靠龟头前端从她体内残留的分泌液来顺势滑入。
她发出一声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高亢呻吟,然后陈茜茵松开她的嘴让她能完整地叫给走廊那头听。
于是我配合着加快速度,小腹拍击在陈茜茵还横跨在她女儿脸上的那对肥臀——她顺势把自己的肛门也往下对准自己身下林婉正发出含糊叫声的嘴,然后回头对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可以在林婉体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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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送几下后拔出来,把精液分射在林婉还在微微痉挛的肛门口和她姑黑色的短尾底座上。
精液顺着黑色硅胶弧度淌进臀缝深处,顺着尾椎骨往下滑。
陈茜茵自己也在同时用三个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送,把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溅在林婉的肚脐和她脖子上那枚观音坠上——一道透明的弧线从观音的银质脸庞滑过,滴进林婉还在大口喘气的唇间。
随后房间灯光恢复到只剩床头暖黄暗影。
陈茜茵将遥控器塞进睡裙口袋,把林婉从她大腿下抽出来让她喘匀气,然后偏头对着门口方向呼唤道:“秀兰姐——你要是还在墙那边——现在来。不用多正式——就进来坐坐——我给你样东西。”
走廊那头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犹豫了很久。
最终门框边探进来一只手——手指还湿着,在昏暗中反光,然后是王秀兰整个人。
她仍穿着那套旧棉睡衣,但下身只穿了一条很薄的长裤,看得出里面没有任何布料。
她赤着脚走进主卧站在床尾边缘,先看看林婉摊在床中央还没平复的狼狈样子,再看向正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极小东西的陈茜茵。
陈茜茵把那东西递过来——不是跳蛋也不是戒指,而是一把全新的、还未拆封的医用不锈钢扩肛器,冷光在金属表面上滑过又消失在昏暗中。
“这是送给你的,不是给婉婉的。你昨晚在那边听珠子拔出来的声音听得那么专注——我就知道你会想试试真正的填入是什么感觉。这个用在你身上正好——因为你第一次被我们触碰之前,需要先学会怎么在清醒状态下自行扩张和接受器具。婉婉第一次玩拉珠时也用了类似的东西。今晚你就拿着它——放床头也行,放抽屉里也行,放枕头下面也可以。不用明天还我。”
王秀兰接过那把冰凉的金属器具在床头灯下看了一会儿,没有说收下也没有说放哪儿。
她只是弯下腰把它妥帖地放在自己刚才搁在床尾的那叠旧睡衣旁边——然后抬起头对着满室氤氲的花露水气息和还未完全散去的汗味,用不卑不亢却明显沙哑的语调说道:“不是送给婉婉的——是给我的——那行。不过下次——我可能不在墙那边听了。这儿——”她指指床尾边缘的角落,“你们给我留个位。不用多大。坐得下就行。今晚——我还是回客房睡。”她把扩肛器握在手里,转身走出主卧,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支不锈钢器具在走廊应急灯微光下的反光。
然后她走回客房,这次没有把门带上——那扇门彻底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