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内分泌物的跳蛋看了大概几秒,然后把它捡起来,握在手心里,抬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复杂但又极其坚决的语气说出了她这一生中最不像她自己的人会说出的话:“我就听她们这一次——反正我昨晚在墙那边也被你亲妈和你表妹——听见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烂货——我男人都不碰——倒让外甥——儿子辈的——我自己说——我说不出口——但我想——我想要——但不是今晚——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先看着你们——今晚就这样行吗——”
“行。你想听什么看什么——今晚都给你。”我把她拉近,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脱下牛仔裤。
她低头看着我掏出鸡巴,眼睛瞪大了一瞬但没躲开,只是咽了口唾沫。
她看着龟头顶端马眼渗出前走液,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这个动作她是无意识的,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继续看着我——不是那种害羞的偷看,是认真的、专注的、像是在研究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自然现象的观察。
我把鸡巴送到她脸前,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表面还挂着的前走液——只碰了一秒就退开,然后舔舔嘴唇,自己按着腿间被子里那些还在轻轻抽动的神经末梢,小声说道:“咸的——不对,是滑的——跟蛋清差不多——今晚——”她顿了顿,然后转头看着陈茜茵和林婉,用一种像在做总结报告的口气说,“你们先做一次让我看他怎么肏你们。我手头可以隔着裙子揉——但我不进去。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但我会看——我在沙发那边,你们在这边床上——茜茵——婉婉——行不行。”
“行。比我们预计的还快一步。你说你今晚不参与——但你刚才已经亲了他的鸡巴。你亲了一下,你自己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茜茵从床沿上滑下来,把林婉也推到我面前,把两个人按成并排趴跪的姿势,把她们的裙子都推到腰部以上——林婉那条粉毛狗尾还在晃动,她自己那条黑色短肛塞底座紧贴在臀缝里。
然后她抬手指着床尾那侧的床垫对王秀兰说,“今晚你就坐在那里,不用躲,不用假装去上厕所,你要揉就揉,你要不揉你就是赢了我——但我赌你会先揉——然后等你觉得可以了,就出声喊停。你喊停,我们就停。你喊继续,我们就继续——算你今晚给他们的奖励。”
王秀兰紧了紧内裤裤腰从床边站起来往床尾走去,自己抱着从客房带过来的旧绒毯——上午刚把它放回床边叠好的——把自己拢在毯子里坐在床尾角落,然后把手从毯子隙里伸出来按在自己穿着睡裤的小腹下方,看着我,看着茜茵,看着婉婉,然后低声道:“开始吧——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昨晚在墙那边听见珠子一颗颗响——后来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婉婉被你们塞拉珠的画面——不是担心她疼——是担心她太爽——所以我今晚要看真东西。你们别管我——当我是一件旧家具摆这儿。”
陈茜茵把林婉推到床中央,自己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仰面躺着,四条腿微微分开。
陈茜茵穿着那条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是镂空的,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深褐色,肥厚多肉,在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一根手指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整个肥屄——阴唇已经充血微张,阴道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张都有极细的透明黏液从里面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林婉穿着那件淡蓝色棉布睡裙,裙子已经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两只小巧坚挺的乳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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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把狗尾肛塞轻轻转了一圈,然后侧过头对着她妈的方向用那种带笑的、不设防的语调说道:“妈——你看——姑的屄比我肥——阴唇更厚——颜色也更黑——我以前叫她麦丽素有原因的——你以后也可以——不是——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你也是——她的阴户——算了我不说了——你坐近点看——”
王秀兰坐在床尾,把手从绒毯缝隙里伸出来按在自己睡裤小腹下方的位置,没有移动。
她看着林婉从一旁翻身跨到陈茜茵身上,把头埋在她姑两腿之间开始舔早已被自己的跳蛋震泛红的花心边缘。
陈茜茵被舔得双膝夹住侄女的脑袋,视线越过她后脑勺朝床头方向看去,和我的目光对接了一下,用眼神指指自己敞开的肥屄——那里现在正被林婉用舌头从阴唇根部一直舔到阴蒂顶端,每一遍都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淫水混合液。
我把林婉从她姑腿间拉起来翻过身,让她俯身趴在她姑身上,臀部翘起。
我把她那条狗尾肛塞旋转着轻轻向外拔——心形底座从肛门滑出一半时括约肌被撑开形成一个完美的粉红色圆圈,里面隐约可见肠壁湿润的褶皱。
我把肛塞重新推回去,然后换用阴茎抵在同一个位置上。
龟头撑开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极紧的环状肌肉时,林婉发出一声和她妈刚才完全不同调的呻吟——是那种被填满后全然的、“我终于又能呼吸了”的餍足。
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烫也更紧,整根没入时能感到肠壁分泌的黏液在前列腺方向的凹处形成一圈温热的保护层。
肛塞已经在过去这几周让她这里被调教得相当松弛——不松软,是松紧适中的松弛——刚好能吞下全部也不至于绞紧导致太挤。
王秀兰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变。
她看着自己女儿被我从肛门进入,听到她女儿发出的那声她从没听过的餍足呻吟,把绒毯从肩头缓缓往下拉了一点。
她看着交合处——她女儿和这个男人——不是她丈夫,是她的亲外甥,是她小姑子的亲儿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别人的孩子——正在用一根比肛塞更粗、更烫、更真实的东西把她女儿完全填满。
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儿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后形成的粉红色圆环,看到龟头冠退出时带动一圈嫩肉外翻又缩回,看到每次深顶都会把她女儿臀沟里那根粉毛尾巴撞得乱晃。
这一切被视觉转化成某种生物电信号直接越过她大脑的羞耻中枢轰在她小腹深处最原始的地方。
她的睡裤已经脱掉,灰色内裤的裆部从毯子边缘下方被她自己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三根手指并排插进阴道里,像她第一次打电话时茜茵教她的那样。
她的手指进出节奏比昨晚更快,快得多——因为现在不只是听,是看——是看着自己女儿被一根真实的阴茎从肛门插入,而那个男人是自己亲小姑子的儿子。
这种血脉交错的背德感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望,反而像泼在炭火上的汽油一样让所有感官燃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