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从毯子里完全扯出来,爬到林婉面前蹲在她脸对着的方向,用那只还沾满自己淫水的手轻轻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她被撞击时微阖的瞳孔和微张的嘴唇,然后用极低极哑、只有她女儿能听见的声音问她:“疼不疼——被这个角度顶的时候——疼不疼——”她的拇指无意识地蘸了蘸自己手背上还在往下淌的透明黏液,涂在女儿红肿的下唇边缘。
林婉在她的追问中睁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张糊满眼泪却没有哭出声的母亲的脸,她伸手反勾住她妈的脖子,把她妈的额头拉下来贴在自己额头上。
两个人额头相抵时她感觉到母亲额上全是热汗。
她一边继续承受后方的冲击一边对着她妈说:“不疼——不是疼——是——每次他顶到最里面——我屁眼会觉得——像要被撑裂——但又不会裂——里面那层黏膜裹着他的同时自己也在分泌——分泌出来的东西让他更滑——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生理名词——妈你说——我们母女俩是不是都有语言强迫症——你当年喂我吃奶的时候也爱掰开我的嘴看舌头——现在看吧——我嘴里——嗯——现在只有——啊——”
陈茜茵从背后把王秀兰移开的空位补上来,自己把王秀兰还没完全脱下的内裤往下拉到底,然后把她压回床上——两个中年女人面对面侧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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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茜茵用手指轻轻按在王秀兰眼角,拭去那上面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秀兰姐——你刚才问你女儿疼不疼。她说她跟你一样话多。但你跟她不一样的是——你还在忍。她不忍。”她把王秀兰的手从女儿脸上拿开,放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肥屄前,“别只摸你女儿——也摸我。”
王秀兰的手指在触到陈茜茵肥厚湿滑的阴唇时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上缓慢地画圈,一边引导她一边继续凑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对,就这样。你摸我的时候我也在摸你——你感觉到了吗——我手指也在你的阴唇上——跟昨晚你在墙那边自己弄的那种触感不一样——多一只手——多两个指节——更重也更湿——你的水比昨晚稠——说明你这几个小时一直在兴奋但没排解——你早上起来洗脸时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没动——我以为你没睡醒,其实你是在用冷水冲手臂想让自己分心——但你骗不了我——你低头洗脸的时候我发现你裤腰底下那块是湿的。”
王秀兰听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终于发出一声闷在茜茵肩窝里的、放开了些许压抑的、带着委屈和臣服双重意味的哀叫:“茜茵你——我的手——你帮我揉——反正婉婉在对面看着——以后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对——就这样——用力——不是太用力——啊——对——这样——比我自己弄舒服——但还是比电话那次——差点——不是手法差——是——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另一侧同样赤裸的茜茵,“——是还差——那根——我没亲完——刚才我亲了一下就停了——现在我想——”
她从茜茵的引导中挣脱出来,把我从林婉体内退出来后重新胀大的阴茎握在手里——这次不是用嘴唇试温,而是整颗龟头含进去,用她女儿昨晚教她的吸吮动作,同时用自己手指在外面圈住茎身根部撸动,并抬头看我发出此生第一句完整骚话:“你比你爸的粗——他在我这辈子只硬过十几次——现在我女儿被你肏成这样——你让我也觉得——我想要——但不用下面——今晚只用嘴——我说到做到——只用嘴——茜茵你别笑——以后你还得教——很多我不会——你就教——我从头学——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嘴里的阴茎根部往上撸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林婉肠液也舔干净吞下去,然后转过头看着陈茜茵,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多了一抹从骨子里绽出来的、被释放之后才有的放松笑意,“我刚才亲他的时候他马眼跳了好几下——你注意到没有——他跳了多少下——你每次数过没——上一次我在电话里听你们做的时候我就想——我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只能数他跳——现在真能数了——又是电话里没看到的细节——能亲耳听见——”
陈茜茵用手肘撑起身子看她舔着嘴角还在回味的样子,然后把她从床边重新拉回床中,对林婉作了个眼色。
林婉爬过去从背后环住她妈的腰,把她妈拉倒在自己怀里,把下巴搁在她妈肩窝里。
母女两人叠坐在一起,面对着我。
林婉双手穿过她妈腋下,轻轻捏着她妈的乳夹链条——那对夹子已经在她乳头上夹了那么久把乳头都夹肿了,夹嘴边缘的硅胶锯齿早已糊满汗水。
林婉替她妈把乳夹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用沾着长辈体温的指腹轻轻揉着她被夹肿的乳头,同时对着我的方向说:“表哥——我妈刚才说我问过你那个问题,她也要问你——你现在想先肏她嘴里的还是先肏屁眼——不是不是——屁眼是以后——嘴上——今晚先嘴上——妈刚才说今晚只用嘴——但你自己也可以多点选择——比如先肏她的嘴再肏我的嘴——再肏姑的嘴——她把我们三个都排在嘴里——就一晚上——妈第一次给我们做全身口唇服务——你别太早射——留到姑身上——上次姑说想跟你多磨一会儿——”
王秀兰被女儿抱着揉乳头,又听到这一长串将来规划的碎碎念,低着头笑了笑,随即仰起脸大大方方地对我张开了嘴,伸出舌头。
她的嘴唇比陈茜茵薄,牙齿比林婉更齐整,但她的舌头比她们都烫——是那种憋闷了整整四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天主动张嘴含一个男人的女人才能有的高温。
当她把整个龟头含到底,用舌头沿着系带舔到马眼再绕回来时,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后被口腔内填充的物事阻断又往回反射的低频闷哼——而那闷哼穿过她的喉咙直接通到她的耳孔,让她听见自己从未听过的一种喉鸣声,低沉而满意。
我在王秀兰嘴里抽送,同时把林婉也拉过来。
林婉侧躺在她妈腿边,把她的肛塞拔掉扔在床单上,用手指插入自己刚被肛交过的肛门感受那里面残余的温度和松动,然后拉着我的手帮我也去触碰她妈同样还未经开发的禁地。
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按在王秀兰从未被人正经触碰过的肛门口——那里颜色比陈茜茵浅,褶皱比林婉的更密,收缩得极快,一碰就整个肛门往内凹陷。
王秀兰感觉到肛门被手指触碰,含着我鸡巴的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声音全被茎身堵在她喉咙口——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林婉趴在她妈背后用嘴唇贴着她妈耳朵低语:“下次用这根——不是今晚——今晚只用嘴,你自己说的。但你可以先体会一下被他手指顶进去——不进去也行——就碰——现在他龟头在你喉咙里面——我手指在你屁眼外面——你被我们隔着你——两头堵——妈——你说你活一辈子从没这样过——现在有了。”
王秀兰闭紧眼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大口喘气,然后睁眼看着面前三个人——她的女儿,她的小姑子,还有她的外甥。
她嘴唇边还挂着从喉咙里翻搅出来的前走液混合唾液拉丝,她看着他们,抬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角那根丝,然后用极低极稳但带着某种不容商量的决心轻轻说道:“下一回——用这个。今晚先说过只用嘴——下回——不是下回——是明天——再说。”她把扩肛器放进我手心,合拢我的五指,然后把我推到还躺在她旁边的陈茜茵身上,自己则侧过身,将左手穿过女儿后颈以交叉叠拥的姿势将林婉拉向自己胸前,让她枕在自己乳沟之间侧躺。
她低头替女儿擦掉鼻尖细汗,然后顺势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乳头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夹夹过的红肿痕迹。
“妈也在这儿。”她轻轻拍着林婉的背,抬眼看着正被茜茵重新接纳的我,听着茜茵那一声终于被填满的餍足呻吟在卧室里回荡。
她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做着自己活了半辈子才刚刚学会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任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