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不应该知道女儿的阴蒂在充血时会从浅粉变成深粉。
一个父亲不应该注意到湿痕扩散的树枝状纹路。
但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她的脚上。
白丝包裹的玉足在交叠的脚踝下微微蜷缩。
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三十四五码,在成年女性中算是最娇小的那一档。
白丝从脚踝开始,紧紧包裹住整只脚掌。
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大拇指饱满圆润,第二根脚趾比大拇指略长(希腊脚型),其余三根依次递减排列。
脚趾甲在白丝下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泽,修剪整齐,边缘光滑。
足弓的弧度在侧躺姿势下被拉得微微绷直,白丝在这个弧面上被拉伸得比脚背更薄更透。
脚踝内侧踝骨微微凸起,白丝包裹着那个突起形成一个光滑的小圆丘。
脚后跟圆润,白丝在此处因为和缓冲棉的接触而微微起毛——极细微的纤维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晕。
她的脚趾正在微微蜷缩。
这不是想象。
这不是我的错觉。
白丝包裹的脚趾——大拇指先动,朝脚心方向卷曲约三十度。
然后是第二根脚趾,以比大拇指更小的幅度微微勾起。
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脚趾蜷缩的过程中,白丝在跖骨关节处被撑出几道新的、细密的扇形张力纹,在大约两秒内从脚趾根部蔓延到整个足弓区域。
脚趾蜷缩到极限后保持了约两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放松——先是小拇趾,然后是第四根、第三根,最后是大拇趾。
她在紧张。
她在用脚趾泄露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
和我第一次带她去幼儿园时在教室门口紧紧攥着我的手指不放时的紧张一模一样。
和她在她母亲葬礼上死命盯着自己鞋尖不敢抬头时的紧张一模一样。
区别在于那两次她穿着棉袜或皮鞋。
这一次她穿着比皮肤还薄的连体白丝,脚趾的每一次微动都被丝袜放大到了无可遮掩的地步。
然后我发现了另一个细节。
她的脚底。
白丝包裹的足底与缓冲棉接触的位置,有一小片区域的白丝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润泽——不是湿痕,扩散程度比裆部那片小得多,可能只是脚底微微出汗后被丝袜吸收形成的。
她在箱子里躺了至少两个多小时,密闭空间中,她的身体持续散发的温度被缓冲棉保留在箱内。
脚底的微汗是紧张的生理证据,和她裆部的湿痕一样,是她无法用伪装掩盖的身体语言。
我的阅读到此为止。
我重新抬起头,最后看了她的脸一眼。
她的眼球仍偏向箱子侧壁,角度约三十度。
睫毛三次每秒的频率已升至四次每秒。
颈侧脉搏透过白丝仍在狂跳,频率未见丝毫减缓。
她没有动,没有开口,没有用任何方式承认自己是一个活人。
但在我花了一千六百个字的篇幅一寸一寸研究她身体的所有反应之后,这个问题早已不需要承认。
她是苏白璃。我的女儿。穿着十丹尼尔连体白丝躺在箱子里假装是性爱娃娃的、裆部湿透了的、乳头在我眼前自动变硬的、我的女儿。
而我在她面前蹲了整整四分钟四十秒,全程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