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下的隆起是我无法用沉默或转身掩盖的生理事实。
龟头抵在内裤前缝上,前列腺液已经渗出约黄豆大小的一滴,浸透了内裤前端,形成了一小块微凉的、黏稠的湿痕。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早做出了选择。
大脑还在犹豫、震惊、内疚、自省——身体已经硬邦邦地站在那里,用勃起回答了所有问题。
在打开箱盖的那一瞬间,在我认出那具白丝包裹的身体是苏白璃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里,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愤怒,不是“你在干什么”——而是一种已经被我埋了至少四年的、我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的念头。
她终于做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可能不到一秒钟,就被道德和理智和为人父的自觉联手绞杀了。
我告诉自己这太荒谬了,她是你女儿,你应该愤怒。
正确的反应是愤怒。
你应该把她从箱子里拽出来,扯掉那些丝带,质问她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你应该打电话给心理医生。
你应该——
但撒谎没有意义。
在那一秒钟里,在闻到樱花气味和看到蜷缩在缓冲棉上的白丝少女之间那零点几秒的空隙中,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解脱的东西。
就像一场打了四年的仗终于结束了一样的解脱。
我输了。
但我再也不用假装自己能赢了。
从白璃十四岁裹着浴巾从我面前走过、我低头看手机但余光全在浴巾下摆边缘那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开始,这场仗已经打了四年。
每次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我都立刻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空的。
每次她在沙发上睡着了穿着短裤露出白得发光的腿,我拿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去浴室用冷水冲脸。
每次深夜用手解决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那个画面——白头发。
柔顺的、垂到腰际的白头发。
我告诉自己那是簌簌。
簌簌也是白头发。
一定是簌簌。
但我见过簌簌的身体,十四年前。
簌簌化疗之后的头发是灰白的、稀疏的、贴在头皮上的。
那头在我脑子里晃动的白头发——浓密、光滑、在阳光下反射着银色光泽——不是簌簌的。
我知道不是。我一直在骗自己。
而今天晚上我不能再骗了。
因为那个人现在就躺在半米外的箱子里。
穿着连体白丝,侧身蜷缩,裆部湿了一片,乳头硬着,脚趾蜷缩着。
她不是簌簌。
她是我和簌簌的女儿。
我看着她长大。
我现在正硬着。
簌簌。如果你能看到现在的我——你会怎么想。
我猛地站起来。
膝盖撞到了茶几边缘,茶杯晃了一下,发出瓷器和玻璃台面碰撞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