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两个字时钢笔尖刚好落在签名栏上方。
她低着头,目光聚焦在纸上,用余光感知到门被推开、他的身体轮廓挡住了走廊里照进来的那束光。
顾泽走进来。
深灰色Polo衫,黑色长裤,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的头发比一个月前短了一点,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
他拉了一下百叶窗的调节杆,让光带从他身上移开,然后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办公室,不是在她的书房。
“夏阿姨。文件您看过了吗。”
“看过了。郑律师整理得很详细。”她把钢笔放在签名栏旁边,没有立刻签。
她的声音很稳,和昨天在笔录室里说“我跟我的律师核实”时一样稳。
顾泽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但没有打开。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没有急着谈文件,只是看着她。
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那种极轻松的,像在看一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底价的艺术品。
夏云感觉到了。
他注视她的时候,不是带着恶意的瞪视,不是那种审讯室里咄咄逼人的盯。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扫过她的脖子、锁骨。
继续往下扫过胸口,然后收回。
只是目光。
但他的目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不是看,是碰。
她的乳头猛地弹起来。
不是慢慢变硬,不是从软到硬的过渡。
是从松弛到完全充血肿胀只用了一秒。
旗袍的丝绸面料在胸口位置被顶出两个极细微但清晰可见的突起,乳晕收缩带来的刺痛从乳头传到整个乳房,像有人用冰过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低头看着文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纸面上。
签名栏旁边有一条横线,横线下面是“受托人签字”四个字。
她认识这四个字,但它们在纸面上忽然变得很模糊,笔画在她视线里化开再收拢再化开。
阴蒂同步充血。
从包皮里突出来,硬硬的,隔着内裤的棉质裆部,每一下大腿内侧的微动都会让它被布料轻轻刮一下。
不是疼,是比疼更可怕的东西。
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开始收缩,不是高潮前那种快速痉挛,是一种缓慢绵长的、从子宫口往阴道口推的蠕动,像有一只手在她体内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
子宫口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阴道壁往下渗,洇湿了内裤底部一小片。
她把钢笔拿起来,笔尖在签名栏上方悬着。悬了约三秒,那三秒里她的阴部已经比你想象过的任何一次失禁都更接近失控边缘。
“这份文件第三页有一条补充条款。关于BVI信托账户的余额处理。”顾泽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和平时跟郑律师说话没有区别。
但他的声带振动频率穿透了书房的百叶窗、桌上的文件、她握笔的手指,直接钻进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传到她的大脑皮层,然后往下,像有一根无形的鱼线从颅骨垂到子宫口,轻轻一拉。
她的宫颈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让她害怕的东西:器官在回应一个声音。
她咬紧牙关,用舌头抵住上颚,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嘴唇的肌肉上。
嘴唇可以控制。
她这辈子在人前只露出过她想让他们看到的表情,从没露出过她不想。
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