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时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丝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颗盘扣是扣好的,每一颗都扣好了,她出门前对着镜子检查过三遍。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瞬间她的乳头液猛地往外弹了一下,乳头碰到了他指尖上方的空气。
隔着旗袍的丝绸和胸衣的蕾丝,她能感觉到乳尖在那一瞬间像被烫过一样,不是因为他的手烫,是她自己太烫了。
她的嘴张开想说谢谢,但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不是词。
是一个极短的、被强行吞回去的低哼,从声带中间被劈成两半,一半留在嗓子眼里,另一半从牙缝漏出来,是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受潮的木板被压弯前最后一秒的丝微脆响。
顾泽收回手。
“那我先告辞了。下次有空再来。”
他推开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向院门。
阳光很好,桂花树的影子在石板路上碎成一块一块。
他的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门在他身后被轻轻关上,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门锁扣上的脆响,是手掌按在门板上、身子慢慢滑落。
夏云背靠着大门站在玄关。
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膝盖在弯曲,臀沿着门板往下滑,腹股沟全是汗,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汗液和体液的双重润滑下紧紧贴在一起发出黏腻的轻响。
她把手按在嘴上,掌心死死压着嘴唇,堵住那个马上就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发出过那个声音。
丈夫出轨那天没有。
第一个女儿出生那天没有。
前年信托签字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把所有事都控制稳了,那一刻也没有。
现在顾泽走出院门五步,她的身体决定她必须发出来。
她把手从嘴上拿开,搭在膝盖上,五根手指剧烈颤抖。
然后她低下头,终于看见了自己。
旗袍下摆内侧有一条深色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内侧,不是尿,是她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持续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的体液。
量不大,但足以在她站立过的地方形成一个黯淡的椭圆。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很久。
想站起来,但不能。
膝盖一用力阴道就猛地收紧了再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液体。
她放弃了站起来,把手伸到旗袍下面,指尖第一次碰到自己已经射过阴液的内裤底部。
隔着湿透的棉布,她的阴唇还在轻微抽搐。
手指刚按上去就让阴蒂被压得太刺激而猛地弹了一下,她把手抽回来,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这辈子对所有女人说过“不要靠男人、靠自己”时从未想到自己会做的事:她把手抬起来捂着嘴,然后哭了。
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滑过鼻梁啪嗒落在旗袍墨绿色的绸缎上。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她等了太久。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撑着,把所有人推出门外,把自己变成别人无法接近的存在。
今天他把她推到了边缘,然后走了,然后她的身体才告诉她一件事,你想要的不是控制,你想要的从来都是被一个比你自己更狠的人按倒。
你不是不想要,你是怕要了之后你就不是你。
她在玄关地板上坐了很久。保姆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去了。
……
【顾氏集团总部·18楼】时间:【周二下午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