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干净的棉质衬衫混着极淡咖啡渣的味道从她鼻尖滑过。
她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紧了一圈,子宫口涌出一小股温热液体。
她把门关上,手指在门把手上多握了一秒让自己站稳。
他走到客厅中央,没有坐下,只是站在茶几前面,背对着她。
她把书房桌上那几份签好字的文件拿过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在他身后,隔了约一臂的距离。
“这些是最后几份。信托余额退回委托人的确认书、明达信息资金归属的补充说明、还有香港账户的销户申请。”她的声音平稳,但说到“销户申请”时语调往下坠了一下。
那个账户是她花了三年搭建起来的架构的最后一块砖。
签了这份文件,她在香港的信托就彻底不存在了。
顾泽拿起文件翻了翻。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
“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人了。今天上午批的。他的证词说,BVI信托的设立、资金路径设计、受益人指定,全部是你主导的。他只是执行人。”
夏云没有回答。她早就猜到钱仲明会转污点。他替她管了二十年法律事务,忠诚是基于利益而不是感情。利益链条断了,他没有理由替她扛。
“经侦的正式立案也批了。三项罪名。”
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开。
“所以今天你过来,不是为了签文件。”
顾泽转过身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从容。他掌握了所有进度条,不急。
“你今天穿这件旗袍,也不是为了签文件。”
夏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的领口和开叉,然后抬头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找到合适的措辞,但此刻每一个她熟悉的词汇都用不上。
然后她做了她这辈子第一个不经过大脑的决定。
她往前走了两步。
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木地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低头,仍抬着头看着他。
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是清晰的,每一个字她都在说出口的同时完成了对它含义的彻底接受,不是被迫认输,是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我输了。你想怎么改我都行。只要你别再让我一个人待在这栋房子里。”
顾泽低头看着她。
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之前被丝绸遮住的皮肤。
盘扣全部解开后她将衣襟往两侧拉开。
墨绿色丝绸从肩膀滑下堆在腰际。
乳房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没有穿内衣。
比夏薇和夏琪都更丰满,乳型保持得极好,下弧线圆润饱满,没有下垂。
乳晕是深玫瑰色的,比她脸上任何一个部位的颜色都更深更艳。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调凉风里微微发颤,顶端有极细微的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