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正中间有一道很淡的竖纹,是岁月留下的,但在午后的柔光里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被她刻意隐藏的脆弱终于找到了一道可以透出来的裂缝。
“继续说。”他仍站在她面前,没有弯腰,没有碰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时乳头弹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说话的同时听着自己的声音被身体反应不断打断。
“以前我把他当成工具……你们的婚前协议……股权转移方案……都是我设计的。他只是在执行。每一次家宴我坐在主位上说你是一家人……其实是在算你还有多少股权可以转移。我把女儿嫁给你……是为了让她替我做最后的股权接收。她签字那天那支笔是我塞给她的。”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她没有停,“我还把夏琪的名下公司拿来做我资金流转的管道。她也是我的工具。小雨那五十万是我通过赵浩汇给她,我一直让她蒙在鼓里。她那天在经侦哭到发抖……是我害的。现在你把她们的防线全拆了我才明白……我自己也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泪水沿着下巴滴在乳房上,把深玫瑰色的乳晕洗得发亮。
顾泽伸手。
指尖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慢慢划,经过胸骨,经过那道很淡的竖纹,停在她左乳下缘。
手心托住乳房的下部感受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
拇指在乳晕外侧慢慢画了一个弧。
她的乳头在他拇指靠近时又往外弹了一下,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缩。
“继续说。你刚才说你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他耳中:“我丈夫出轨后我跟自己说不要依赖任何男人。我把身体锁了……我以为这辈子不需要这个。”说着说着锁骨和乳沟上方的皮肤完全红透了,但声音仍继续往外挤,“可是昨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你。想你昨天在书房怎么看我的。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我想让你碰。你走后我进了浴室,把手放在这里,又不敢再往下。”她把手指按在他托着她乳房的手背上,不敢动。
“现在你不用自己碰了。”他的手从她乳下移开,然后重新复上去,这次是双手一起。
一只手托着左乳,另一只手揉捏着右乳。
两侧轮流。
左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头,先轻后重地搓动,指腹在乳尖上画圈,力度从抚摸过渡到揉捏,节奏从慢过渡到快。
同时他的嘴含住了右边乳头,舌面完整地覆盖上去,从乳晕外侧开始顺时针慢慢画圈,一圈比一圈更紧更用力。
夏云的膝盖在木地板上颤抖,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她的乳头在他舌面的碾压下变得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舔舐都让她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加重一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乳房在他手心和嘴里变形,看着自己五十六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认真对待过的身体被这个人一寸一寸打开。
她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夹杂着哭腔的叙述,被不断打断又被拉回来:“顾泽……我以前说你欠我的……在茶室那晚……我以为我用示弱就能让你停手。但其实是我欠你的……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后半句被一声低闷的鼻腔共鸣吞掉了。
他把她的乳头从嘴里松开,嘴唇从乳缘往上滑,停在她耳垂后面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声音很低,气息打在她颈窝里:“继续说。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真正碰我身体的人。我丈夫当年在我刚生完小雨,亲我一次就继续拆他的账本,我身边所有人都怕我。只有你不怕……你还在这里。”她说完这句话后乳头被他用力捻了一下,阴道同时绞紧,子宫口涌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和她散开的旗袍下摆上。
然后暂停的抽泣忽然被什么更深的浪潮接住。
他换了另一侧乳房,拇指按在右乳尖上画圈,同时用舌面从左乳外侧往内画圈再往上卷到乳头。
节奏交替,力度递增。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语调变得像梦呓,字缝里夹杂着重复的“求你”和“别停”和“再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在被他嘴唇和手指同时刺激两侧乳尖时便彻底被推上了临界点。
她的双臂猛地抱紧自己的腰。
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爆发了。
宫颈猛烈痉挛,内壁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她自己脱在膝盖上的旗袍下摆。
她的脸埋在他腰侧,牙齿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哭得浑身发颤。
不是痛苦的哭,不是被迫的哭,是某种被压了太久压到比骨头还硬的东西终于在他面前碎掉了。
高潮的余震很久才退去。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旗袍湿了一片,乳房上还有他的舌尖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通红,嘴角却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平静。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她把脸偏开看着茶几腿,手指抓着他的裤脚像抓着浮木,然后闭上眼用力说完,“能不能把我下面也碰了。”说完这几个字立刻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耳廓和脖子全烧成了深红色。
顾泽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指从她旗袍开叉伸进去,隔着已经被高潮打湿的内裤底部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