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重新托起她的乳房。
这次他一边揉捏一边低头把嘴凑上去。
左乳被手指捻搓得发热发胀,右乳被嘴唇裹紧反复吞吐。
吸住、松开、再吸、更用力。
第三次让整个深玫瑰色的乳晕含进嘴里,舌面快速左右拨动乳头正中。
她的小腹在旗袍下摆里面猛烈痉挛,阴唇充血外翻挤出内裤边缘,一滴体液从大腿根部滴落砸向木地板。
她咬着嘴唇不敢求他停下却也不允许自己再违心推开。
他终于把手指从乳房下缘移开,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肚脐,停在旗袍开叉处裸露的大腿根。
指尖按在她内裤边缘那一小片被浸润成暗黑色的湿痕上。
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阴蒂在他指尖下突突地跳,阴道口被他轻轻一压便有新的体液从里面挤出来,把指尖也染得发亮。
她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
不是呻吟,是一段压抑到极致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
她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他手指更深地压进自己湿热的内裤底部,阴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猛烈收缩,宫颈在深处痉挛了一阵却仍然够不到他手指的实体。
他隔着一层湿透的布只在外围轻轻按着,不插进去。
她的肉壁吸住的只有空虚。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把我下面也改得更敏感。我想在你面前忍不住……我想你还没碰我,光是站在门口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双手撑着门板,然后你走过来摸我乳房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自己高潮了。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忍。”
她说最后一个字时语调已经完全瘫塌。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她跪在深酒红旗袍的褶皱堆里赤裸上身,把五十多年人生里所有不该看的欲望全摊开给他看,语气狼狈得近乎虔诚。
顾泽把手指从她内裤上移开。指尖上沾着她的体液,透明黏稠,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反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张嘴。”
她张开嘴。
他把指尖上的体液抹在她舌面上。
她尝到了。
不是酸,不是涩,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会分泌的味道。
她闭上嘴舔干净他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
“下次我来,你把这几天的内裤全部收好。一条都不许洗。”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弧度。
不是笑,是她发现他不仅会来,还会让她为他保留什么东西。
这比高潮更让她安心。
她把他送到玄关。
这次他走时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掌心隔着旗袍丝绸轻轻按了一下,让她感觉到子宫口被压迫时那阵闷闷的抽动。
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身推开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向院门。
阳光很好,桂花的枯枝在蓝天下勾勒出细密的线条。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下来,在玄关地板上坐了很久。
旗袍下摆散开,大腿内侧的体液已经快干了,但内裤底部还是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