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红了,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穿着高领旗袍,高领遮住了脖子上的潮红,但遮不住脸。
遮不住呼吸。呼吸乱了。胸脯在高领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绷紧。
夏薇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夏琪歪着头,眼里有一丝玩味。
只有夏雨注意到了母亲的不对劲,但她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手指在桌布下绞在一起。忽然手机震了一下。顾泽发来的。她低头看屏幕。
“没事。”
她抬起头看他。他正在和夏薇说话,没有看她这边。但这两个字让她绞紧的手指松开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夏云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她用手撑住桌沿才稳住。
旗袍下摆扫过椅腿,她走路的时候夹着大腿,每一步都像在克服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阻力。
洗手间的门关上。
她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是红的。
嘴唇在发抖。
乳头把旗袍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尖,阴蒂在旗袍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不能这样。她是母亲。三个女儿在外面。她不能这样。
但词条不管她能不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在客厅地毯上裸着身体自慰的画面。
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因为没有他的声音。
他现在就在外面。
离她不到十米。
她咬着嘴唇,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拧了一下。
疼痛让阴蒂的跳动稍微缓解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补了口红,推门出去。
……
晚餐继续。
甜点是杨枝甘露。夏云面前的那一碗一口没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掐着旗袍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顾泽吃完了。他把勺子放在碗边,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夏云身上。
“夏阿姨。”
三个字。
声音很低,很平常。
但在夏云耳朵里,这三个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裸露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洇透了内裤,直接沾到旗袍的丝绸衬里。
她的腿在桌布下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撞在桌腿上,碗里的杨枝甘露晃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
“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还好。”
“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顾泽说,“比上次在茶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