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庄。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拼命想关上的开关。
茶庄书房里的无接触高潮、玄关前的崩溃、客厅地毯上的自慰、电话里他的命令。
所有画面同时在脑海里炸开。
她的阴蒂跳得几乎像一颗独立的心脏,阴道深处的痉挛往上蔓延到宫颈,往下蔓延到肛门。
她把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甲隔着旗袍掐进肉里。
“谢谢关心。”她说。声音在发抖。
夏薇把杨枝甘露吃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
“妈,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琪也站起来。“我也走了。明天早会。”
夏雨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顾泽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她拿起帆布袋,跟在夏琪身后。
“小雨。”夏云开口。
夏雨站住。
“有空多回来看看妈妈。”
夏雨没有回答。她站在玄关处,帆布袋挂在肩上,落地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瘦削的轮廓。过了两秒,她转过身。
“妈。”她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不舒服吗?”
夏云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
“没有。妈妈很好。”
夏雨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很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疏离。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
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云坐在主位上,顾泽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长桌,白色桌布,吃剩的甜点碗,冷掉的半碗汤。空气里残留着花胶鸡汤和蒜蓉粉丝的味道。
没有人说话。
夏云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蜷着。嘴唇上还有刚补的口红,但下唇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去客厅。”顾泽站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腿太软。
她扶着桌沿慢慢起身,旗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涌出的体液洇透内裤和衬里留下的。
不大,但她知道他在看。
客厅在走廊尽头。窗帘已经拉上了。主位沙发是红木框架配深灰色布艺,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顾泽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过身。
夏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说:“在女儿们面前。你的乳头硬了超过一个小时,阴道持续分泌,高潮的边缘走了三次,没有一个女儿敢问你为什么脸红。”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在抖。
“你穿高领旗袍是为了遮什么?穿黑色内衣是为了怕谁看见?你在洗手间里掐自己的大腿,怕湿透了会流出来被人发现。”
他往前走了一步。
“跪下。”
她跪下去。不是倒。是跪。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光,但眼睛没有躲开。
“我已经没脸当她们的母亲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碾,每个字都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