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手指在剧烈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
是耻辱感到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下坠。
盘扣全部解开。她把领口往两边拉开。
乳房从黑色蕾丝内衣里露出来。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深红色,乳晕收缩成两个紧紧的小圈。
乳头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和今天在洗手间掐大腿时留下的淤青。
然后她把手伸到旗袍下摆。撩起来。大腿根湿透了。内裤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蒂在湿透的蕾丝下面跳。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她仰着脸,眼泪从眼角往下流,“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顾泽看着她。
旗袍敞开。
内衣半露。
下摆撩到腰际。
跪在客厅的红木地板上。
这个画面和两个月前她在茶庄书房里“演弱势”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那时候她穿着同样端庄的套装,端着茶杯,说“你欠我的”。
现在她跪在地上,把旗袍拉开,说“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手指放在她下巴下方,没有碰到皮肤,只在空气里停留了两指宽的距离。
“把衣服全部脱掉。”
她跪在地上,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来。
然后是内衣。
然后是内裤。
衣服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跪在客厅中央,乳房在吊灯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沙发上。”
她照做了。
裸着身体,弯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臀部翘起来对着他。
腿分开了。
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外阴的轮廓,大阴唇分开,小阴唇露出来,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经充血得发亮,阴道口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和深红色的肛门皱褶一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站在她身后。
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她的左侧乳房,掌心托住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了一下。
她没有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往后翘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嘴唇吸住耳垂上的软肉,同时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整个脊椎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嘴唇从耳垂滑到后颈。
舌尖在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上停住,慢慢舔了一圈。
她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布艺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