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后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回家。”两个字,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女儿们说的。
但此刻在监室里,在快感的水坝即将溃堤却找不到闸门的时刻,这两个字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那么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高潮。
终于。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蹲姿往前瘫倒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裤褪在膝盖以下。
高潮一波一波地从盆底往外推,持续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但满足感很淡,淡得几乎捕捉不到。
高潮过后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快感的蓄水池重新开始蓄水。
阴蒂还在跳,阴道还在收缩,直肠还在蠕动。
词条的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灰色水泥上。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一种更深的恐惧。这才第一天。五年六个月。每天晚上。
快感又开始堆积了。
她闭上眼,主动在脑海里搜寻他的声音。
茶庄里他说“你感觉怎么样”,电话里他说“你可以高潮”。
每一次想起一个声音,快感就暂时平复一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拖着走。
她在高潮和高峰之间反复挣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直到最后一次高潮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眼泪和体液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颤抖的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
入监前律师帮她带进来的唯一私人物品。
一枚深红色硅胶肛塞。
顾泽留的。
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从后面慢慢推进肛口,括约肌被撑开,熟悉的热感从直肠深处升起。
她含着肛塞蜷缩在监室床上,眼泪还在流,但身体终于安静了一点。
嘴唇翕动。极低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真的需要你……”
……
www。
【顾泽别墅】周一20:30
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的气氛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很闷。
夏琪坐在单人沙发上刷手机,刷得很用力,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每隔几分钟就锁屏再解锁。
夏雨窝在三人沙发最角落,膝盖蜷到胸口,手里攥着手机但没有看屏幕,盯着茶几上的某一点发呆。
落地灯开着暖光,但暖光没有让任何人觉得暖。
夏薇在夏琪对面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今晚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