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之前那种全身同时炸开的电流。
这一次是从肛门深处开始的,一种绵长的、不断加深的空虚感从直肠深处往外蔓延。
不是疼,不是刺激,是一种被掏空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蠕动。
肛门括约肌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分泌出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囚裤。
阴道也在收缩,阴蒂也在充血,但肛门的感觉压倒了其他所有。
她趴在床沿上,手指死死攥住铁架床的边缘。
之前她可以忍。
每晚八点到十点,她忍过,虽然失败了无数次。
但现在这股感觉不是“可以忍”的那种。
是“必须做”的那种。
像溺水的人必须呼吸,像饿了三天的人必须进食。
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
因为词条已经绕过了意志力,直接接到了身体的底层神经。
而且不止是身体。
她的大脑在几秒之内被一个念头占据,手指。
道具。
肛门。
填满。
任何东西。
只要能填满。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十分钟后这空虚感会加倍滚进今晚八点的时段。
加倍。
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她翻身躺到床上,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弯曲分开。
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深红色硅胶肛塞,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推进肛口,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底座卡在肛口外侧。
肛塞塞进去的一瞬间,空虚感缓解了不到一分钟,然后重新涌上来,更猛烈,更饥饿。
不够。
肛塞太小,太细,不会动。
她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更长的东西,会动的东西。
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
她把肛塞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