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推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括约肌,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指节,空虚感在括约肌被撑开的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满足,然后满足退去,新的空虚涌上来。
她开始抽送。
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
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空虚感暂时变成满足,然后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来填补。
这不是高潮。
这是饮鸩止渴。
她停了一秒,空虚感立刻加倍反扑,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直肠内壁拼命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从手指周围渗到床单上。
她不敢停。
手指重新加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熟练,节律越来越快,每次指腹碾过直肠前壁都让阴道内壁同步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监狱的灰墙。
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的脸。
他拿起听筒的那只手。
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真实的,是记忆,但在此刻清楚得像他坐在她对面:“用手指。你自己。后面。推进去。”
快感在这一瞬达到了顶峰。
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复杂的东西。
恶心、羞耻、恐惧、渴望、服从,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暗色的、黏稠的、从肛门扩散到全身的战栗。
她知道自己在这十分钟里变成了什么,但她停不下来。
也不愿意停。
因为停下来就是加倍的今晚,而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电子表跳到12:10。快感准时停止。那只攥住她肛门的手松开了。
www。
她慢慢把手指从肛门里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
侧躺蜷缩着,把双腿慢慢伸直,盯着墙上的灰色水泥,呼吸慢慢恢复平稳。
然后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铅笔在手指间抖了一下。
她开始写字。
“顾先生。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她看着自己写的字。然后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下午劳动的时候交给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