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比空虚更具体的指令。
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催促。
不是“想要”,是“必须”。
是她的身体告诉她:把你的肛门扩张到两指宽度。
现在就做。
否则今晚八点,你会死得很惨。
她把食指抵在肛口,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
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肛口像饥饿的嘴主动吮吸手指往里吞,然后是第二指节,再然后整根食指。
词条的指令是两指宽度,一根不够。
她把中指并拢贴在食指旁边,两根手指同时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口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
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是极度饱胀带来的满足感,是身体终于顺应了词条命令之后的刹那安宁。
然后安宁退去,新的催促涌上来。
不是白给的。两根手指必须扩张并维持五分钟以上。
她开始抽送。
两根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阴蒂上。
脑子里条件反射地浮现顾泽的脸,探视室玻璃对面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她写在纸条上的场景,这画面已经在她脑子里盘踞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重播,每一次重播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翘着二郎腿,她们看着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抽送,她们的眼神里有冷漠、有嘲讽,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同病相怜的复杂。
她在这种幻想中加速。
肛门里两根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阴道也在同步收缩,高潮来得很猛,身体从跪姿往前瘫倒脸贴着水泥地面,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持续了很久。
电子表跳到19:35。五分钟到了。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气,手指还插在肛门里。
身体给了她一个更残酷的确认:扩张指令是满足了,但满足之后不是结束,而是润滑。
直肠内壁开始自主分泌极薄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手指和水泥地面。
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上。
灰色水泥墙面很凉,透过囚服薄薄的棉布贴在她肩胛骨上。
她用囚服下摆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水光,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开始写字。
字迹潦草但笔画很重,铅笔芯断了一次,她用牙咬掉木屑继续写。
“顾先生。今天照新规矩做了。两指,五分钟。然后想到她们,到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居然想在她们面前做给你看。”
停顿。铅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见你的时候,我想跟你聊聊夏薇和夏琪的事。求你。我想说出来。”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两周。
……
【顾氏集团总部】周五11:40
办公室的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婉雪资本的组织架构图。
顾泽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郑律师上午刚送来的背景调查报告。
三页纸,信息量不大但足够勾勒出母女之间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