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阴茎没入直肠深处。
括约肌经过手指扩张和词条三倍敏感度的双重作用,没有抵抗,只是拼命吮吸。
夏琪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
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
“啊!进去就……嗯啊……”
顾泽开始抽送。
慢的,深的。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
夏琪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发抖。
夏薇从旁边撑起身体,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窝,停在骶骨上。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会更敏感。吸气,退的时候吸气。”
夏琪照做了。
吸了一口气,在顾泽退出时松开括约肌。
然后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抬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太……太深了……姐……啊!”
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
不是压,只是放着。
像多年前送她去参加钢琴比赛时在侧幕帘外那么轻轻挨一下。
她高潮了。
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
她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刻喊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话,声音哑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姐……我……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顾泽慢慢退出时,夏琪从跪姿滑成侧躺。
高潮余震还在肛门和阴道里交替回荡。
她蜷在那里双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遮,是反复攥紧又松开,像有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正在手指间流散。
夏薇从旁边贴上来。
乳房压在夏琪后背上,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住。
嘴唇贴着夏琪的后颈,只是贴着,没有说话,呼吸温热稳定。
她们这样躺了很久。窗外夜色沉得很深,远处有隐约的雷声。要下雨了。
夏薇先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拿着杯子回到床上。她把杯子递给夏琪。夏琪坐起来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她把杯子还给夏薇。
“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回不去了。”夏薇说。
夏琪沉默。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不是锋利,是那种卸掉了很久很久的盔甲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笑。
她把头靠在夏薇肩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