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做的时候说过很多话。在办公室说‘我不想赢了’,在公寓说‘我已经回不去了’。都是真的。但都是一个人说的。”她抬起脸看着夏薇,“今晚是你在。你在旁边,你按着我后脑勺,你贴着我的后背。我从来不知道被人抱着做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着,画了一个没有形状的圈。
“姐。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一起。在你这儿。不只是今天。”
“会。”夏薇说。
窗外终于响起了雷声。
……
【夏雨出租屋】周六22:40
夏雨从琴凳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对着刚写完的谱子拍了张照。
照片里五线谱上密密麻麻写满铅笔字,标题是《江边》,右下角标注:降E大调,行板。
她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选中照片,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几秒。
上次见面是在江边。
她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走了很远。
然后她在Livehouse演出,他在后台等她。
她把那场演出弹给他看,他说“每次重要演出都告诉我”。
后来又发过一次消息。她告诉他周末有场新生音乐会,她被邀做助演嘉宾,最后一首曲子是她自己写的。他回了三个字:“几点。来。”
现在她看着屏幕上的谱子,嘴角慢慢弯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
“周末见。小泽。这首曲子是给你的。”
然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窗外的雷声滚过。她转身坐回琴凳,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第一个和弦上。
……
【江城女子监狱第三监区单人监室】周六22:45
夏云侧躺在铁架床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今晚八点到十点的折磨刚刚结束,但她脑子里不是自己。
是顾泽下午让律师转来的一张纸条。
没有文字,只有时间戳。
今晚。
十九点半。
别墅。
夏薇。
夏琪。
他没有告诉她更多,但她知道。
此刻她蜷在监狱床垫上脑子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是幻想,而是某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先于理智构建出的画面:夏薇跪在床沿上,安静从容,像她教过她的那样端庄。
夏琪趴在床头,臀部对着他,像她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的那样臣服。
而他坐在她们中间,像他曾经坐在别墅客厅主位上面对她一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肛门,肛塞早已取出来。
两指,不用润滑,直肠内壁在词条作用下一直在自主分泌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