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哪边?”
“你说呢。”
她笑了。
转身走出咖啡厅,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比平时轻快,每一步的间隔也短了半拍。
走出门口的时候她拿出手机,低头打字,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二楼,然后继续走。
顾泽的手机亮了。
林雪:“今天的面对我来说不止是面。”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两分钟后又亮了一下。
林雪:“我知道你不会回。没关系。我只是想说出来。”
又过了三十秒。
林雪:“下次我想喝酒。不是花雕。更烈的。”
……
第三监区,晚上八点零三分。
夏云趴在床板上,身体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
每晚八点到十点的强制发情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准时启动,准时升温,准时把她推上悬崖但从不主动推她下去。
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今晚的感觉不一样。
乳头充血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往那两点汇聚的路径,像两股温热的液体从胸腔中间分流出去。
阴道分泌的第一股黏液在她还没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洇进床单。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抽送。
两根手指,然后三根。
动作很机械,但今晚不需要技巧,因为括约肌自己就在收缩,肛道内壁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裹着手指往里吸。
然后画面出现了。
不是她主动幻想的。是画面自己浮上来的,像梦里一样清晰,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顾泽坐在一张餐桌前。
对面是林雪。
二十六岁的女人,短发,下颌线很锋利,眼眶有点红。
不是哭过,是忍着没哭。
她在跟顾泽说话,嘴唇动得很快,筷子放下了又拿起来,拿起来又放下。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停了。
不是手动停的,是括约肌突然痉挛,夹住了手指。
她闭上眼睛,画面更清楚了。
林雪端着一个茶杯,茶杯是顾泽的,她两只手捧着,手指交叉包住杯壁。
她隔着茶杯看顾泽的眼神,夏云认得那种眼神。
她在自己女儿脸上见过。
“开始了。”夏云对着空气说,声音又哑又短,“你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