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重新动起来。
三根手指撑开肛道,在火热点上反复碾磨,节奏越来越快。
画面也越来越多。
林雪站起来要走,走到一半又回头。
林雪在手机上打字。
林雪走在街上回头看咖啡厅二楼。
然后一张新的脸浮上来。
林婉。四十八岁。深灰色西装,步伐像用尺子量过。她的脸和林雪重叠在一起,在林雪年轻的女人轮廓上叠加了一层更硬的线条。
夏云的呼吸断了。
肛道裹着三根手指剧烈痉挛,阴道同时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没有来得及捂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是一声被压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抽。肛塞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床单上,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走廊灯透过门洞的微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过了很久她才翻过身。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是那条裂缝,但她今天看它的方式不一样了。
裂缝不再是裂缝。
裂缝是一扇门,门的另一边有人在走她走过的路。
“林雪。”她对着天花板说,“你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吗。他会先让你觉得你自由了。让你觉得你终于可以从你妈那里逃出来。然后让你发现你逃进了他的手心里。”
她笑了。笑声很轻,在监室里显得格外空旷。
“然后你连逃的念头都不会再有。”
她的手指还在动,在阴道口慢慢画圈。身体还没完全平息,词条的强制发情时间还剩一个小时零四十二分钟。
“下次探视。”她说,“告诉我林雪是怎么吃面的。每一口。她先夹的面还是先夹的肉。她抬头看你的频率。她碰到你手指的时候,是自己的手缩回去了还是你的手缩回去了。”
她翻身从枕头套里摸出纸条和笔,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两秒,然后写。
“我要听细节。不是总结。是细节。”
她把纸条折好塞回去,闭上眼睛。肛塞重新推进去的时候括约肌几乎没有抵抗,肛道熟稔地把硅胶吞进去,裹紧,然后松开,再裹紧。
www。
……
晚上十点半,顾泽别墅。
夏薇坐在客厅沙发上,平板放在膝盖上但没在看。
夏琪从厨房端了两杯菊花茶出来,一杯放在夏薇面前,一杯自己端着。
她在夏薇身边坐下,靠近但不贴着,隔了一个巴掌的距离。
“姐。”她叫了一声。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夏薇把平板关掉,侧过身看她。夏琪用茶杯捂着手心,手指在杯壁上交替摩挲。
“我上次跟林雪吃饭的时候,她说了句话让我想了很久。”夏琪说,“她说她妈把她当敌人分析。不是当女儿,是当敌人。”
夏薇没说话,等她继续。
“我听完以后想到的不是她。”夏琪低头看杯子里漂浮的菊花瓣,“我想的是我们自己。以前妈也把我们当棋子。不是敌人,是棋子。差别不大。”